覃族長平靜的看著柯氏和覃大山等人,眼神冷漠,“柯氏,你剛才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明月搜身,現在我們剛跨出門檻,你們又說明月偷東西,這是何道理?莫非真覺得我覃長青好欺負?”
附近蹲在屋簷下的村民看又有熱鬧可看,目光都看向了這邊。
“天啊,柯氏竟然對覃明月搜身,這得防到了什麼地步呀”
“哎,剛剛斷親就做的這麼過分了,這也太羞辱人了”
“我家的被褥櫃子鍋碗瓢盆全部都不見了,肯定是你偷的”,柯氏一著急就把剛才自己檢查發現全部說出來。
“什麼?柯氏,你這也太不要臉了,你看看明月身上,能裝什麼東西,你剛剛不是對她搜身了嗎?”,覃長青氣得都笑了。
覃明月看到附近有不少村民在看,想到原主一家過得這麼憋屈,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轉身背對著村民和覃氏族人,眼神不明的盯著柯氏說,“你剛才說,鍋碗瓢盆被褥櫃子都不見了??”
柯氏跑出來到她面前站定,雙眼狠狠瞪著她,“沒錯!”
覃明月臉色陰沉,可是說話的聲音卻很委屈,“你說,是我偷的??”,
柯氏覺得奇怪,可是她也沒想太多,說話聲中氣十足的點頭,“除了你還會有誰,只有你進去了”
柯氏剛說完也反應過來了,心中後悔,可是覃明月已經張開雙手,“今日你要是不搜出個一二三來,你就是冤枉人,實在是太欺負人了,來吧,我看看你能夠從我身上搜出來什麼東西”
“我……”,柯氏看著覃明月瘦小的身子哪裡是能夠藏東西的樣子,可是她一時間竟下不來臺。
覃氏族人看不下去,覃嬸啐了一口,“呵,覃大山,柯氏,你們一家果然無恥,你們說說鍋碗瓢盆櫃子是如何藏在明月身上的?”
“就是啊,明月衣服這麼小,手腳都露出來了,天啊,她還沒有鞋子穿”
“太過分了,好歹明月從前做了這麼多活,現在連雙鞋子都沒有的穿,賣身為奴都沒有這麼慘啊”
村民議論紛紛,難聽的話讓柯氏更加生氣。
“你們懂什麼,我家的東西早上還好好的,偏偏她進去一次東西全都不見了,不是她還能是誰”
覃明月看大家都在指責覃大山一家,她滿意了,然後又故作委屈的開口,“奶奶,不對,我們已經斷親了,我應該叫你,柯婆子,你們之前不是說有鬼啊,也可能是你們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鬼才把你家的東西拿走了”
村民聽到後,又來八卦了,“對啊,之前說是鬼把木柴放進他家裡,昨晚叫喚了一晚上的有鬼,半個村子都聽見了,依我看,肯定不是明月拿的”
“你這不是廢話麼,明月這身板,怎麼把鍋碗瓢盆被褥櫃子藏在身上的?”
“覃大山一家究竟做了什麼,竟然讓鬼盯上了?太可怕了,離遠點,免得鬼覺得我們和他們是一夥的也盯上我們”
“哎,我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該怕的是那些虐待孩子狠心絕情的人”
覃大山一家聽到村裡人說著了各種難聽的話,氣得差點暈了,“你,你們!閉嘴!給我閉嘴!”
然而,村裡人都對他一家有意見,既然已經得罪,又何必害怕他,根本沒有人停下,反而做出各種猜測,說他做了許多虧心事才引來鬼。
覃明月看柯氏沒有動手,她放下雙手,委屈巴巴的,“柯婆子,你前幾天關著我,不給我吃的,昨天又把我唯一的鞋子搶走,讓我光著腳,昨晚又霸佔我的房間,讓我去柴房,現在又汙衊我偷東西,你,你,你實在欺人太甚了!”
此話一齣,周圍村民全部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