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亮,她閃身進入超市空間,有條不紊籌備要用的東西。
她煮好了吃食放著,萬一餓了,隨手拿來吃。
又翻出幾卷褐色麻繩,原本隨意丟在空間超市洗手間水池邊上,她不清楚這些繩子原本用途,此刻用來捆綁人再合適不過,顏色暗沉,夜裡不容易引人注意。
她又拿了之前拿來的覃家舊衣服,撕成好幾大塊破,留作捂住口鼻之用,防止對方高聲呼救。
超市廚房裡拿了把菜刀,被她磨得鋒銳無比,找了木塊固定,刀刃朝上擺放好。
凡事總要留一手自保,萬一今晚行動失手,反被覃家人捉住捆縛,她只要退入空間,便能用這把刀割斷繩索。
除此之外,一把剪刀也被她取出備好。覃明雪的頭髮比她要長上不少,如果順利得手,第一件事便是將那一頭長髮剪短,和自己的髮長相近。
一番收拾忙活下來,她渾身冒汗,衣衫黏糊糊貼在背上。
吃飽後就躺下閉目養神,恢復體力,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一覺睡醒,已經是午後,太陽西斜。
起身收拾,覃明月出了超市空間,換上那套滿是汗餿氣味的舊衣,抓起黑灰,往臉頰、脖頸抹了幾把,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看不太清臉蛋,又抓了幾把灰放好。
收拾完畢,她出門一路來到村口山腳下的隱蔽位置蹲守。
暮色降臨,四周的景物蒙上一層灰影。覃明月眯起眼睛望向遠方村道,果然看見覃大山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男子,兩個人正往村子方向走來。
看見這一幕,覃明月冷笑。
為了十二兩銀子,血脈親情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
她不敢多留,快步跑回村內,沒有返回山腳那間老宅,而是直奔覃大山家的後院。
覃家屋內油燈已經點亮,昏黃燈光漫出來。
大旱之年,沒有收成,為節省體力和省糧食,村民大多躺在家中,路上幾乎看不到人。
覃明月從超市空間取出梯子,搭在後院牆上,手腳輕巧翻入院中,上來之後就收走梯子。
院內靜悄悄的,各個在屋子都躺,她放輕腳步,貓腰溜到覃明雪一家居住的屋外,矮下身子蹲在牆根陰影裡。
凝神聽了片刻屋內動靜,微微探過頭,湊近窗戶看。
天上沒有云,月光灑進院落,也足夠看清屋內景象。
炕上躺著覃有糧、趙小花還有三個孩子,一家五口隨意臥著,正在閒談。
覃明雪的聲音清晰傳出來:“爹孃,爺爺怎麼還不回來,找到那鰥夫了麼。”
趙小花側過身,語氣帶著笑意:“明雪啊,不要著急,你爺爺肯定會找到人的。到時候賣了覃明月得到了十二兩銀子,你指定得一匹布做新衣服。”
聽到這話,覃明雪痴痴笑起來,滿心憧憬:“那就好,等我打扮好就去看看鐵柱,他肯定高興。該死的大旱天,要不然覃明月還能賣個好價錢。”
一旁的覃力吉也按捺不住期待,大聲說道:“爹孃別忘了我,我想要一雙布鞋和新衣服。”
覃明媚緊跟著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爹孃我,我也想要新衣服,我的衣服都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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