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有很多衣服,可她不敢穿出來,只要外出,就得穿這破爛衣服,讓她很難受。
太陽昇起,她進屋,開始運動鍛鍊,一直到中午才停下,吃飽就睡覺,下午醒來就準備東西。
到了3點左右,村裡一些人開始進山,她也出發去山裡。
“明月?”
覃明月回頭,發現是覃大河一家,有貴有田兩夫妻,還有立權、立偉、立科、立傑4個堂兄。
他們推著獨輪車揹著竹筒,看樣子是要砍柴了。
“明月真的是你,你也要去砍柴麼?”,花氏看到她回頭,上下看著她。
覃明月抓緊了揹簍袋,還好,她做足了樣子,揹簍裡裝著竹筒和砍刀還有其它東西。
手裡拎著扁擔,一路上都沒有收起來過。
望見一行人過來,覃明月也打招呼:“大河爺爺,叔伯伯母,幾位哥哥,你們也進山?”
覃大河點點頭,臉上有黃土,應該是被風吹的:“是啊,砍些柴囤在家裡,順帶挖點野菜。明月,你也是進山砍柴挖野菜?”
覃明月聽他們嗓音乾澀沙啞,嘴唇乾裂起皮,明明一路趕路,卻不見有人喝水。她心裡微微發酸,自己空間裡存著充足的清水,卻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分給他們。
“嗯,順便碰碰運氣找點藥材。前幾天我去縣城,瞧見藥鋪收山野草藥,我也進山認一認。”覃明月半真半假地回道。
覃大河聞言有些詫異:“明月,你還認得藥材?”
“也就認得寥寥幾樣,遇上了便採,遇不上也就算了。”覃明月輕輕搖頭。
一旁的花氏滿臉擔憂,開口勸道:“明月,我聽聞你總往深山裡頭跑,那地方兇險,毒蟲野獸多,能不往深處去就別去。”
“我曉得,不會往太裡面闖的。”覃明月應下。她心裡卻清楚,自己不能只在外圍徘徊。進山砍柴尋藥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幌子,若是被人看見她原地待著不動,那一切便要露餡。
覃大河一家聽她這般應答,便不再多勸。等進了山林,各人忙著各自的活計,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她的動向。
“也不知道這場大旱要熬到什麼時候。如今尚且還有些許水,得多砍些柴火存起來。往後水源越發緊缺,幹什麼都費水,總得早做打算。”覃大河嘆著氣說道。
這話落在覃明月耳中,她心頭一動:“大河爺爺,前幾日我去縣城,看見城裡有人收購柴火,你們可有想過砍柴運去縣城售賣?”
覃大河聽罷連連搖頭:“明月,想法是好,可山裡砍好柴,再長途挑去縣城,要耗多少力氣,路上又要耗掉多少飲水,咱們實在做不來這營生。”
覃明月心底掠過一絲無奈,看來這條路他們行不通:“這樣啊。”
建議行不通,她也不再多說。眾人結伴同行到山腳下,便分道揚鑣,覃明月獨自向著深山方向走去。
兩側山坡上零零散散皆是村民,有人砍柴,有人彎腰尋覓野菜。又往前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半山坡上,竟看見了覃大山一家人的身影,難得他們居然走到這麼深的山裡挖野菜。
覃大山一家聽見腳步聲,抬眼看清來人是覃明月,一雙雙眼睛冷冷地落在她身上,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這般反常的模樣,讓覃明月立刻警覺起來。往日撞見,這群人少不了冷嘲熱諷,今日卻一言不發,只怕心底正憋著什麼壞主意。
可她現在也沒有多餘精力去深究,只在心中戒備,腳步不停繼續往深山行進。
確定四周看不見人影,她迅速換了一雙鞋子護住雙腳,又換了一身耐刮的衣服保護雙手,將扁擔、揹簍一股腦收進超市空間,徑直往密林深處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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