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麼不見了,連腳步都聽不到了”
“爹,會不會我們跟錯方向了?”,覃有糧也是累得直喘氣。
覃大山憤憤不平,“不可能,就是這個方向,他們肯定是發現我們跟著,躲起來了,真是可惡,到了山林裡才躲起來,現在指不定在哪看著我們的笑話呢”
“在找找看……”,覃大山不甘心,昨天看到覃明月的野菜,他想跟著覃明月去那個有嫩野菜的地方。
昨晚他們都不怎麼睡覺,一直注意著覃明月家的方向。
他們一大早的就讓何小麥做點吃的,然後就一直蹲著,發現覃明月出發後跟過來了。
現在卻跟丟了!真是可惡。
覃明月完全不知道身後有人,她們一行人都吃了鹽,都有力氣走路,她又走了之前不怎麼路過的另外一條路,腳下也沒有多少痕跡。
覃大山跟丟了也正常,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還差點迷了路。
“爹,這片山都是陌生的,咱們出去吧”,覃有糧心裡打了退堂鼓,不願意找了,他又累又渴的。
“嗯。明天我們早點來,就在山裡等著她們,我就不信了,還能跟丟了”,覃大山還是不甘心跟丟了,發誓明天早點進山等著蹲點。
父子兩人又累又餓,路上看到野菜就摘一點,看不到就算了,他們只想回家。
所以,回到家的時候,手裡只有一點野菜,別的什麼也沒有。
何小麥和覃明媚打完水回來後就繼續伺候昏迷的婆婆,和躺在床上動不了的覃有金,還要照顧瘋了的趙小花。
何小麥叫累得不行,叫覃明媚幫她一起去幫趙小花給打掃拉得滿地的屎尿,哪知道覃明媚卻說,“嬸孃,我知道姑娘家,怎麼能夠去做這些?你一個大人才合適”
何小麥氣結,“那是你娘,你就應該幫忙,哪有丈夫女兒都在卻讓妯娌照顧的道理?”
“嬸,我做不了這些,還是你去吧”,覃明媚根本不搭理她。
“那你去給你奶奶換褲子,打掃房間,把那些屎尿都收拾了,不然晚上你爺爺回家了沒地方睡就得罵你”
覃明媚撇撇嘴,當做聽不到,出門躲懶去了。
何小麥氣得破口大罵,她昨晚沒怎麼睡,醒來又做這麼多事情,屋裡的男人和兒子還躺著等她伺候,她累得快要暈倒了。
她剛坐下休息一會,就看到大伯哥和公爹回來了。
“爹,大哥,你們回來了,怎麼只有這點野菜?其它東西是放在外面了麼?”
覃大山丟下野菜,“去煮了,我餓了”
覃有糧告訴她,只有這點野菜,沒有別的東西了。
“什麼?爹,大哥,你們不是一大早的就叫我煮粥吃了出門進山麼?怎麼只有這點野菜?”
“讓你去煮就去煮,哪來的這麼多廢話?”,覃大山不耐煩了。
“我,我……”,何小麥委屈極了。
“爹,家裡沒有糧食了,這點野菜,不夠全家吃的,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早早進山是為了去找吃的呢,你們進山幹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