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有糧被他爹這麼說,立馬閉嘴,安靜等待。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光大亮。
“怎麼還沒有來?”
覃大山咬咬牙,又熱又渴的,但是他還是眼饞那些嫩綠色的野菜,不甘心現在離開,總覺得覃明月是不是快到了,或者是剛出發沒多久,“再等會”
兩人在山林裡乾等著,也不知道找點野菜和木柴,就這麼坐著乾等。
一直等到中午,兩人口乾舌燥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爹,我看明月那死丫頭不會來了。咱們回去吧”
“這天這麼熱,他們肯定偷懶了,可惡,竟然耍我們,白白浪費我們大半天時間,走”
覃大山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回家去,父子兩依舊是沿路看到野菜就採摘,沒見到就算了。
想到家裡沒有柴燒火,兩人不情不願的撿些掉落枯枝回去。
何小麥已經和離離開,家裡只剩下三個女人,柯氏昏迷,趙小花瘋了,於是家裡的家務活就落到了覃明媚身上。
煮的野菜糊糊要麼半生不熟的,要麼煮太久,菜已經煮了豬食,一家人半天吃不下。
做完家務還得去收拾家裡的兩個女人。
覃明媚苦不堪言,可是家裡的男人都說他們不方便,覃明媚照顧奶奶和娘是天經地義的,是孝順的體現。
覃明媚不敢反駁爹和爺爺,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伺候了幾次後,她已經累得快暈了。
然而,她剛坐下還沒有一會,就又被爺爺叫去收拾奶奶。
奶奶又拉了,炕上都是臭的。
覃大山不收拾自己婆娘,心安理得的讓覃明媚照顧。
覃明媚可不老實,只是隨便收拾表面看得見的地方,不翻身收拾炕上的地方,根本不乾淨,天熱,一靠近就臭得不行。
“明媚啊,你看,我們家這樣很不方便,這樣吧,女人一起住一間屋子,男人一起住一間屋子,你兩個弟弟住一間屋子,今天開始你就和你娘還有奶奶一起住吧”
覃明媚聽後氣得哆嗦,“爹,爺爺,我一個人怎麼照顧兩個人?你們幹嘛不照顧?”
覃有糧臉色一沉,失望的看著她,“明媚,你就要嫁人了,現在要好好表現,要是你夫家知道你這麼賢惠顧家孝順,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覃大山更是加重語氣,“明媚啊,我們大男人哪裡會做這些事,還得是指望你了,去吧,我和你爹已經把你娘和你奶轉移到明月那個屋裡了,你三叔腿不方便,就自己住一個房間”
覃明媚知道這樣一來,自己就有多累,根本不願意,“不行,我一個人怎麼能夠照顧得過來?爹,爺爺,你們不能這樣”
然而,家裡的男人根本不搭理覃明媚說的話,就當做沒有聽到。
覃明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東西都被爹轉移了,她如果不和娘住一個屋,就只能去睡柴房了。
柴房什麼都沒有,連屋頂都是空的,只能睡地上,她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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