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米香混著油香一陣陣飄散開,累了半天的覃明月肚子一下子就饞了。
她把幾隻陶罐仔細刷洗乾淨,架起鍋煮湯。水滾之後,丟進採來的野菜,滴上油,撒上鹽。
她心裡想著,等下就勸族長,把族人都召進山挖山藥。之後再把野豬拿出來,就說是她的捕獸夾獵到的,到時候就能光明正大吃上肉。這鬼天氣,這假裝沒吃沒喝的苦日子,她早就受夠了。
想著,她又取出兩條魚收拾乾淨,另起一鍋燉魚湯。魚鱗單獨收在碗中,魚腸、魚肚也一一留好。
鐵鍋裡的米飯已經燜熟,她盛出來裝進一旁的陶罐,重新燒熱鍋,淋上油,放下姜煎好兩條魚,在把煎得金黃的魚放陶罐裡煮湯。
在熱油下入魚內臟下鍋煎。滋啦一聲,濃郁的香氣瞬間漫開,勾得她肚子咕咕直響。
“好香,這是什麼味道??”
族長一行人還在幾十步開外,就嗅到了這誘人香氣,連忙快步趕過來。瞧見陶罐裡盛著野菜湯與奶白魚湯,眾人不由得使勁嚥著口水。
再看見鐵鍋裡滋滋冒油、泛著金黃的魚腸,所有人眼睛都瞪圓了,口水幾乎要淌下來。
他們已經多久沒有沾過葷腥了!
一聲聲吞嚥口水的咕咚聲此起彼伏。
“幾位爺爺,叔伯,再稍等一會就可以吃了。”
覃長青湊近蹲下身,盯著鐵鍋,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這是……魚內臟??”
其餘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覃明月身後那方水塘上。
“真的有水!我們有救了!”
“太好了,再也不用受乾渴的罪了。”
覃明月看著眾人眼底慢慢泛起紅意,心中瞭然。
“沒錯,是水塘。這魚,就是我從這水塘裡撈的。”覃明月早就想好說辭,往後就有了合理的由頭,能光明正大吃上魚肉。
“魚?我怎麼一條都沒瞧見?”有貴叔快步走到水邊,探頭四處張望。
覃大河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背,“你這呆子,這般酷暑正午,水裡的魚早就躲進深涼處了,哪會浮上來給你看見。”
“呵呵,也是。”有貴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心裡直髮癢,恨不得直接跳進水塘裡摸幾條魚上來。
“族長爺爺,怎麼就只有你們過來?其他人呢?”覃明月望向他們身後,山道安安靜靜,不見旁人的影子。
覃長青輕輕搖了搖頭:“他們沒來。明月,這水塘,是咱們覃氏一族的希望。多一個人知曉,便多一分風險。不是不信族人,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穩妥。”
“我們過來取吃食,等下尋別處用午飯。往後也不在這水邊生火做飯,只悄悄挑水出去,免得被人尾隨,一旦洩露,這水塘就再也保不住了。”
覃明月懂了他的顧慮,頷首應道:“好,我明白了。”
覃長青欣慰地點點頭,招呼一旁幾個後生:“你們幾個,把東西裝進籮筐挑走。”
“好嘞!”
覃有田、有貴、有水幾人動手,將陶罐一一放進籮筐,用雜草墊在四周固定,防止路途顛簸磕碰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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