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但自己套上,還要別人必須都戴上。”
“大家都戴著項圈,它們才心安理得,顯不出自己的惡毒,怯懦和充滿幸災樂禍的陰暗。”
“它們喜歡待在泥坑裡,不向外爬,還要如同惡鬼一般,將每個試圖爬出泥坑的人拉回去。”
顧扶止對許多事,情緒都很沉靜穩定。
唯獨說這番話,他流露出了情緒,帶著幾分刻薄和惡劣,眼底帶著覆蓋著冰霜的嘲弄。
甚至話語聽起來有些偏激和刻薄。
秦笙盯著顧扶止,問道:“會長.....你好像還沒發表關於計劃的意見?”
顧扶止身體向前傾了傾,望著螢幕上的計劃書,好整以暇道:
“我傾向於什麼都不做,他們喜歡戴項圈就去戴,最後累死便累死,腦袋開花便開花.....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只要保證自身不被危及就夠了。”
“反正不論如何,最後這世界都會......”
顧扶止心底湧動的怒火在翻湧,稍微口不擇言。
對上秦笙盯著他的目光,他忽然頓了頓,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調整呼吸,他沉靜道:“都會迎來它應有的結局。”
秦笙腦海中處理著眾人說的話。
他們說的這番話,或許之前他們都知道一些,而剛從遊戲出來的她,需要仔細考慮消化一下。
顧扶止的話,她覺得有道理。
可...
她更傾向於賀塵的話。
窗外的天空掠過一抹陰影,彷彿有什麼撕裂了天空。
秦笙沉思片刻,道:“這世界上的壞人很多.....但好人更多。”
“並非所有人類都是惡人,而有些人,做出一些選擇,是因為沒辦法,需要有人幫助他們,幫助他們找到更好的出路,擁有更好的人生。”
“這世界很多人,他們不是愚蠢,他們也不盲從,他們知道是非對錯,只是他們需要幫助。”
“哪怕他們拋棄你嗎?”顧扶止問道:
“哪怕你滿心善意,卻被你所幫助的人拋棄......滿身傷痕,失去一些,失去.....所有的存款?也要幫助他們?”
秦笙沉吟片刻。
好恐怖的假設。
她道:“我所幫助的人中,總不會全部都背叛我,總有人值得,有人不值得,值得的人我會幫助,不值得的人.....我一定會報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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