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根閉上眼睛,“已經這樣了,再說這些也沒意義,往後少和老大一家打交道。”
他們誰都沒想到,沈青禾那丫頭竟然這麼狠!
王榴花不說話了,滿臉的不甘,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山腳下的小院內,一家人各在各的房間內休息,沈永貴一直盯著漆黑的屋頂,久久沒有睡著。
“她爹,睡不著嗎?”
沈永貴輕嗯了一聲,林春蘭又問:“你覺得阿禾做得不對?”
沈永貴搖頭,“不是,阿禾一個人在外面這麼些年,如果不狠一點,可能都沒辦法活著回來見我們。”
他什麼都清楚,就是接受不了自己的無能以及女兒過於狠辣的做法。
夫妻倆二十年了,林春蘭清楚丈夫內心在想什麼,緩緩地握著他的手。
“夫君,阿禾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知道,如果你要怪就怪在我身上。”
阿禾心思敏感細膩,倘若做父親的讓她失望,那她很有可能就不會認。
沈永貴用力回握妻子的手,“我怎麼會怪你,你嫁給我這麼多年吃了多少苦,怎麼捨得怪你。”
今晚這事他誰都不怪,只怪自己。
林春蘭明白他在鑽牛角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如果他們真的強行把女兒嫁去朱家,你能把阿禾帶回來嗎?”
沈永貴心裡有答案,不能,非但不能,就連朱家的大門也進不去。
“夫君,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糾結也是無意義的。”
“閨女回來後一直很乖巧,是娘和二弟妹一直找事,甚至在清楚朱公子是什麼樣的人後還想把她嫁了。”
“如果你想站在他們那邊,那我不會說什麼。”
說完話緩緩鬆開丈夫的手,如果丈夫決意要站在公婆那邊,那麼一家人可能就此離心。
沈永貴用力握住妻子的手,聲音沙啞極了,“春蘭,以後我會護好你們的。”
黑暗中林春蘭的嘴角慢慢綻放出一抹笑意。
另外一間臥室內,沈青禾也在覆盤今日的事,把她嫁出去似乎提前了些,那……
手摸上小腹,原主被灌了避子藥後在柴房裡被關了四天,自己醒來後又昏睡了接近兩天。
即使知道會懷孕,再補喝避子藥也無濟於事了,只能接受。
只有一點,為何灌了避子藥還會懷孕?
腦海裡努力回想原主在柴房的記憶,卻發現有些地方是缺少的,一點也不連貫。
沈青禾直覺,這些缺少的記憶就是原主懷孕的關鍵,只是現在無法看到。
在末日生存掙扎多年,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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