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芬芳無奈點頭,“對,你大舅昨日去了一趟,說是近來發現有些不對勁,今日又去。”
沈青禾心裡有了猜測,當災難來臨時,動物往往是最敏銳的。
很快,一家人再次聚集在堂屋中,柳杏花看著沈青禾的目光有那麼點子不對勁了。
方榮和林彪都很開心,不過看到沈永貴後, 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沈永貴低著頭,一副慚愧的樣子,“岳父岳母。”
方柔依舊好脾氣地應了一聲,“今日怎麼想起來看我們了?”
沈永貴頭壓得更低了,林彪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來。”
沈永貴撲通一聲跪下,“岳父岳母,是小婿的不是。”
林彪眼中的凌厲並沒有減少,“當然是你的不是,是你的懦弱不孝,造成了我女兒受那麼多年苦,孫女被人賣掉。”
“作為一個男人,讓妻兒子女都跟著你受罪,當然是你的不是。”
沈永貴頭已經快貼到地上了,沈青詞和沈青禾不好貿然插嘴,其他人也沒有插嘴。
如果這事不解決,那逃荒路上必然會有隔閡,既如此,不如現在解決的好。
這時方柔輕輕伸手攔住還想破口大罵的林彪,“女婿,起來吧,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好好說就行,別發那麼大的火。”
後面一句話是衝著林彪去的,果不其然,他臉色收斂了很多。
沈永貴沒起來,聽著岳母溫柔的話語後,他內心更是自責內疚,頭直接貼到地上了。
“岳母,是我讓春蘭受了那麼多苦,是我沒用。”
方柔親自起身將人扶起來,“你現在醒悟還不算晚,也算沒有一條道走到黑。”
不好讓岳母真的來扶自己,沈永貴腰微微挺直了些,聽完後更是淚眼婆娑。
“岳母,我知道了,我一定改,再也不讓他們吃苦了。”
方柔點點頭,眼中帶了些滿意,能現在醒悟確實還不錯。
“坐著說。”
沈永貴一個大老爺們兒伸手抹了抹眼淚,才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林彪看向沈青禾,“阿禾,今天怎麼想起來看外祖父了?”
聽出他話中的調侃,沈青禾臉有點紅,是不好意思了。
“外祖父,這段時間家裡有點忙,你看我二哥和爹是不是長壯了些?”
林彪這才看向兩人,相比於前一次來,沈清詞的小身板確實壯了很多,也結實了很多,沈永貴也是。
“看來你把他們養得不錯。”
父子二人老臉一紅,這話有理,就是讓人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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