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娘!”
二房眾人快速圍攏,沈永貴看了著急地上前兩步,很快就發現沒有自己的位置。
好似不需要自己這個長子。
身軀僵硬站著,似乎從來都沒有自己的位置,只是他一直在奢求那份可笑的親情。
沈青禾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娘和二哥這麼給力,這和書中幾句描寫倒是挺不符的。
不過倒也能理解,泥人尚有三分血性,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將老實人逼狠了,反撲也是很厲害的。
沈永富焦急地看向大哥,“大哥,快去請大夫回來!”
沈永貴不知道該不該去,看向妻子和女兒。
林春蘭頷首,“去吧。”
孝字壓頭,若是不顧母親死活這種話傳出去,那麼家中兒女的名聲就都完了。
沈永貴這才往外面走去,林春蘭拉著女兒,語氣溫和,全然不似剛才那般疾言令色。
“阿禾,我們回去說。”
“好。”
一家人就這麼走向後院的茅草屋,王榴花簡直都驚呆了。
“爹,大嫂她就不管娘了?”
沈老根面色陰沉不定,似沒聽到這句話。
王榴花還想說什麼,沈明珠輕輕扯了扯母親的衣袖,對她搖搖頭。
沈永富已經彎腰將自家老孃抱起來了,二房眾人跟在她後面。
徒留下沈老根一人在屋簷下站著,渾濁的眼眸不斷閃動,無人知道他又在想什麼。
前面一排四間青磚大瓦房,後面則是三間矮矮的茅草屋,這落差感讓沈青禾氣笑了,還真是演都不演了。
林春蘭幾人卻覺得沒什麼,就在這邊住了好幾年,早就習慣了。
走進低矮的茅草屋,裡面狹小逼仄,房間內只有一張床,幾張櫃子外就沒有大傢俱了,其他小傢俱更是少得可憐。
林春蘭低聲詢問,“阿禾,你能做得慣嗎?”
在心中琢磨,若是住不慣,那就讓孩子他爹去把屬於大房的青磚瓦房拿回來給女兒住。
沈青禾輕輕點頭,馬上就要逃荒了,現在還挑住宿條件幹嘛?日後露宿荒野的時候多著呢。
“沒事,娘,我住得習慣。”
一聲娘,讓林春蘭眼眶迅速泛紅,嘴唇嚅動了好幾下才終於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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