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花這會兒都可以想象得到爹孃看她那失望的眼神了。
……
母子三人趕路速度不緊不慢,來到一條岔道時,沈青禾不走了。
“娘,二哥,我要去昨天那個泉眼看看,你們先把東西送回去。”
兩人背上的揹簍一個就有三四十斤重,已經走了一個時辰了,再爬山會受不了的。
結果兩個人都不贊同,沈青詞說:“阿禾你在這裡等,我把揹簍放下就來找你。”
迎著他們擔心的目光,沈青禾妥協,“那我慢慢走著。”
林春蘭囑咐:“一個人小心些。”
沈青禾點頭,“我知道了。”
母子二人這才揹著揹簍下山,回到家時父子二人都在家,沒看到沈青禾還納悶。
林春詞看向大哥,“小妹在山上,大哥你跟我一起去。”
復又看向林春蘭,“娘,我們待會兒就回來。”
“好。”
兄弟二人腳步加快去找妹妹了,等他們追上來的功夫這會兒沈青禾已經來到溪道上了。
慢慢往前走了一刻鐘,身後才有腳步聲,扭頭一看,是氣喘吁吁的二哥和麵色如常的大哥。
“二哥你別那麼趕,這山上沒什麼的。”
兄弟二人可不這麼想,自家妹妹如花似玉的一朵花,怎麼敢放心讓她一個人待在這荒山裡。
休息片刻後兄妹三人朝著山上走去,小半個時辰後才抵達乾枯的泉眼處。
兩人手中拿著尖銳的木棍,“阿禾,你說從哪裡挖?”
沈青禾往旁邊小坑一指,“大哥二哥你們將這個坑拓寬一點吧,上面要鋪上石頭。”
說著她自己也拿了一根木棍往泉眼處探去,實則已經用木系異能催發草根往擁堵的泉眼處鑽去。
兄弟兩個一邊將水坑擴深,一邊看著妹妹趴在泉眼處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就這樣過了兩刻鐘,沈青禾面色已然蒼白,好在不是沒有收穫,一股微弱的水慢慢從地底湧上來了。
深呼吸一口氣,繼續操控草根,將旁邊的石頭往洞口裡丟出去。
又是一盞茶後,差點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趕緊掏出腰間的水囊灌了幾口水。
“阿禾!”
沈青詞將妹妹扶起來,“哪裡不舒服?”
沈青禾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蹲久了,有些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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