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洗漱完後船在岸邊停下,他們也被船上的護衛請到了前廳,此刻那裡已經擺滿了飯菜。
刑寂站在門口,“我讓人給村民們準備了食物,先吃飯,這樣才不耽誤你們晚上休息。”
沈青禾頷首,“好。”
船艙前廳內擺了三桌飯菜,沈青禾剛落座,一個小匣子就推了過來。
“沈姑娘,這是夫人給的禮物,裡面還有一塊玉佩,若是以後遇到困難,可憑此玉佩求助。”
“原本夫人想親自過來之前,奈何這兩天趕路太過疲累,剛上船就暈過去了。”
沈青禾已經開啟匣子了,滿滿一箱金錠,最上面確實放了一塊玉佩,聞言關心地問:“夫人現下如何?”
刑寂輕輕搖了搖頭,“船上有大夫,已無大礙。”
就是因為生孩子在路上沒好好休息,加上調理不當,心緒繁重這才昏厥。
沈青禾蓋上蓋子,“多謝夫人美意。”
刑寂抬手,“放心吃,這些食材都是自家莊子產出的。”
船上的飯菜豐盛,有魚有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般坐著吃飯呢,大家一時之間還有些感慨。
一頓飯吃得再慢也總有到頭的時候,沈青禾放下筷子,刑寂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姑娘,多謝你這段時間的照拂,待會兒我就不去送你們了,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保重。”
沈青禾舉起面前的杯子,刑寂很貼心,這只是一杯白開水,“保重。”
待他們下船後,船漸漸駛離岸邊,刑寂負手站在船夾上,神色晦暗不明。
聽風不解,“公子,為何沈姑娘不與我們同路了?”
刑寂語氣飄忽,“他們已經到了,為何還要同路。”
如果不是因為這場天災人禍,或許他們永遠都遇不到,又談何同路。
聽雨不懂,豎著耳朵聽他們說了兩句就感覺不對,他們口中那位“沈姑娘”有何特殊之處,竟然能讓主子掛懷。
沈青禾帶著隊伍下船後就往樹林中走去,此刻夜色已黑,大家點了幾根火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就遇到適合紮營的地方。
“村長,天色黑了,您安排大家紮營休息,沒了邢家護衛,守夜的人也要安排好。”
村長點頭,“好,我會跟大家叮囑的。”
能坐船渡江全託青禾這丫頭的福,若不是她,他們這些人哪能安全無虞地走到這裡。
“您辦事我放心。”
這小片地方被火光照亮,大家手腳麻利地收拾晚上睡覺的地方。
沈青禾來到林彪身旁,“外祖父,大舅,我們初來乍到,還不瞭解巴州的民俗,也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我們身份不同,一定要小心行事。”
林春山點頭,“今天晚上我和你二舅先帶著他們,你放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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