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峰心裡一堵,“反正你給我消停點就行了,這麼多人成天就你事多。”
被冠了事精稱號的林煥不服氣,但老子的臉色不太好看,算了,老爹年紀都大了,跟他計較什麼!
林春風覺得鼻頭有些癢,看了眼老老實實的小崽子,合理懷疑他在心裡罵自己,並且已經有了實質證據。
林春山上前攔住暴躁的二弟,“行了,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林春風無奈搖頭,“我也不想的,大哥,實在是林煥這孩子太過鬧騰。”
看著林煥吊兒郎當離去的背影,林春山說:“現在他還小,再過兩年成家不就消停了嗎。”
林春峰眼睛立刻就亮了,是啊,大哥說得十分有理,自己既然管不了他,那就找一個能管他的人來管不就行了!
剛走到沈青禾面前的林煥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瞬間被幾個人用防備的目光看著。
林春松語氣遲疑:“三表弟,你是不是不舒服?”
林昭看了看他那壯實的身板,“不能吧,要是這都能生病,真是白長那麼大塊頭了!”
林旭點頭又搖頭,“不一定,萬一他是真的虛呢!”
林煥嘴角一抽,再看一眼,被他們遮得嚴嚴實實的小表妹,滿心無語,“喂,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人還在這站著呢!”
“還有,我不就打了個噴嚏嗎?你們把小表妹遮起來是怎麼個意思!”
林陽面上浮起一個微笑:“你要是得了風寒,就別靠近小表妹。”
林煥摸一下又發癢的鼻子,開始辯解:“你們才多大年紀,現在連打噴嚏和得了風寒都分不出來了嗎?”
幾個人瞬間眼睛微眯,被他們擋住的沈青禾只想笑,三表哥這嘴,不知道要舔一下能不能毒死自己。
大家一連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一開始時間還很快,後面過得很慢。
慢到幾乎每個人都受不了,要不是因為日子有盼頭,早就待不住了。
因著錦城縣衙有規定,他們不能私自離開這一片棚子範圍,能活動的地方有限,可不就難受了嗎?
知道是一回事,真當實踐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其實沒那麼容易了。
每天盯著天上的太陽,從它升起到落下,這中間流逝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每日都會有大夫來替他們把脈,一連七天皆是如此,直到最後一天下午,那天帶他們來的官差又走來了。
“來,把你們的戶籍都給我,每家抽一個人跟我去縣衙辦理戶籍。”
終於等來了這句話,村民們臉上都笑出了一朵花。
村長迅速點頭,“就來就來,官爺您等等!”
各家的話事人迅速站出來,沈青禾一家站出來的人是沈青詞。
沈永貴不想去,林春蘭一介婦人去了怕衙門的人嫌棄,沈青松一個頭腦簡單的武夫就更不想去了,於是只有沈青詞了。
林家則是林春山去的,衙差帶著五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往城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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