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應過來妹妹在說什麼,沈青松臉一下子紅透了,好在他膚色黑,不怎麼看得出來。
“阿禾,你們成親還早著呢。”
沈青禾笑著打趣他,“大哥這是有喜歡的人了?”
“沒,沒有,的事,阿禾你胡說!”
一激動人都結巴了。
沈青禾笑著認錯,“是我說錯了,大哥以後有喜歡的姑娘一定要跟我說,妹妹給你把關。”
說完又扭頭看向沈青詞,“二哥你也一樣。”
不過以二哥的性子來說可能用不上。
林春蘭挎著籃子回來,走近時笑著問:“你們兄妹三人在說什麼呢?”
她身後的沈永貴扛著鋤頭,兩人就在不遠處挖地。
雖然剛抵達,可他們也閒不下來,這不就開墾田地去了,種莊稼是他們骨子裡的東西。
“沒什麼,娘,您明天和哥哥們一起去城裡嗎?”
林春蘭想了想,“去也行,給家裡添置些東西,另外,再找村裡的木匠訂些傢俱。”
要從村外請人建房子的委實不多,因為村民們可以自給自足,只要有木材,他們就能把房子建起來。
可以說就那麼幾家要求高一點,要從村外請人來建。
“還有你,”林春蘭看向沈青禾的眼神溫和極了,“有些東西得趁早備起來。”
孩子的小衣衫這些都還沒有做,這一停下來,可不就著急了嗎?
“娘,這些還早,不急。”
林春蘭笑著嗔了她一眼,“也沒幾個月了,哪裡不急。”
別看還有好幾個月,實際上一眨眼就過去了,現在連一件小衣裳都沒有,可不救急嗎?
而且女兒腹中還是雙胞胎,別人準備一份,他們得準備雙份。
拗不過母親,沈青禾選擇坦然接受,“這些您看著來吧,女兒也不懂。”
這倒不是假話,她對針線活這些事確實不懂,在末日活下去都困難,誰還有閒心學這些。
“嗯,你安心養胎,這些都不用管,交給我們來就好。”
說著看到桌上的草圖,“你們兩個明天就去把造房子的師傅請回來,就按照阿禾的意思來建。”
這一路上所收穫的金銀財物都與阿禾脫不了關係,現在用來滿足她的需求,一點錯也沒有。
兄弟倆點頭,“我們知道了。”
沈永貴把揹簍放下來,裡面有一捧野果和一隻野兔,“這果子爹吃過了,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做你給娘你讓,吃麼怎想子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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