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為什麼要答應讓我做侍君?我不要做小,我要做江清眠明媒正娶的正夫。”
“就是,明媒正娶的夫君不要,給人當什麼侍君,我以後的老臉往哪裡放?”
“江清眠都讓步了,你要是再強硬一點,正夫的位置還不手到擒來。”
看著家裡人不滿的表情,以及自家妻主和兒子的埋怨,胡父往外掏錢袋子的動作一僵,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將江清眠給的那三百一十文丟在地上。
“你行你怎麼不上?我和江清眠對峙的時候,被那些老東西嘲笑,指指點點的時候,你怎麼躲在人後不出來?”
“還有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當時吭過一句嗎?就知道站在一邊當鵪鶉。”
“是我要嫁給江清眠還是你嫁,自己不知道爭取。”
胡母被說得臉色瞬間陰沉,胡木難堪地低下頭,胡父並沒有停止。
“你想要正夫的位置,你就自己去爭取,你難不成連一個傻子都比不了?”
“這種事,我幫得了你一時,幫得了你一輩子嗎?”
“不管怎麼說,你嫁給江清眠之後,是你和她過日子,你得自己想辦法。”
“……知道了,爹。”胡木被說得面紅耳赤,小聲應下。
等到大房吵完,坐在一邊的老人才說話。
“大房夫郎說得對,之後的事啊,胡木你得自己想辦法抓住江清眠的心。”
“江清眠說到底是秀才,惹急了,萬一他上告,拼著兩個月後的鄉試不去,她只是耽誤了秋闈,我們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江清眠本來就不是一個性子軟的,要不是怕影響鄉試,怕是侍君的位置都不會給你。”
“之後你多去走動走動,哪怕是不能當上正夫,日後他當了官,也可以抬你做側君。”
小院內,屋裡的燭火燒得正旺,透過開著的門窗而出,照在院子裡幾個人的臉上。
照得胡家大房夫妻青面獠牙,胡木畏畏縮縮,也照見了村長那張虛偽、總是掛著老好人笑容的臉。
從平疇村回來的江清眠,站在進村的小路上,身影藏匿在黑暗中,聽著胡家人的對話,微微勾起嘴角。
想得可真美,願你們可以一直如此天真、如此得意。
第二天,本來打算進山打獵的江清眠,一大早又去了鎮子,前來找江清眠的胡木撲了一個空。
“找江秀才?江秀才今兒個起了個大早,天還沒亮就出門了,聽說她在打探鎮上的院子,估計是要搬去鎮上了。”
別的不說,胡家大房雖然不要臉,可江秀才就是有本事,活該人家傍上青崖村這唯一的秀才。
“你要是找江秀才,去鎮上找好了,她經常去醉軒居,你可以去醉軒居打聽。”
聽到村民說江清眠準備到鎮上買院子,胡木高興得差點笑出來。
若是江清眠搬到鎮上,那他豈不是以後也要住在鎮子上,就和鎮上那些貴人一樣。
爹說得沒錯,未來是他和江清眠過日子,他得自己想法子讓江清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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