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君大人,主子有要事,午飯都沒用就下山了。”
“主子說,主君大人不用擔心,她最多三日就會回來。”
“下山?什麼要事?為什麼偏偏是今日。”張敘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木匣,心底滿是失落。
這些天他偷偷給她趕出來的生辰禮物都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呢,江清眠她到底知不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啊。
這兩日冷落了她,總用幽怨的眼神委屈地盯著她,本來想今日讓她高興高興,人卻自己跑了。
“張大哥,當官的是這樣,時不時就會有要緊事要處理。”安雲晞輕聲安撫,“張大哥,你和江少卿逛過護國寺嗎?不如我帶你逛逛護國寺。”
“禮物等江少卿回來了,你再給她。”
張敘白:“行。”
人都走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雪雖深,馬卻急。
只花了兩個多時辰,江清眠就與郭情趕回了京城。
到了城門口,江清眠跳下馬,順手摸了摸馬背:妖人倒是有眼光,倒真是兩匹好馬。
牽著馬穿過朱雀門入城,城內變化並不大,一如往常。
江清眠先回了一趟江府,讓下人拴好馬,轉頭又去了大理寺處理事務,一切如常。
入夜,等江清眠從大理寺出來,大街小巷都掛上了紅綢,白日她回來時都沒有這些東西。
“明日五皇女就要出嫁了,我們大離還是第一次有皇女出嫁呢。”
“五皇女大義,為了大離竟然願意自降身份,去弗朗嫁與男子和親。”
“今日你們看到了嗎?和親的嫁妝拉了二十幾車,陛下出手真是闊綽。”
“那當然,五皇女可是我們大離的皇女。”
街頭,行走的路人,都少不了要談論一句出嫁的五皇女。
江清眠只是聽過便作罷,動作敏捷地爬上江府的馬車。
大理寺對門,是一家小麵館。
館內,弗朗人坐在窗邊,透過掀開的窗戶縫隙看著對面坐上馬車離去的江清眠。
“殿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廝估計就是去護國寺求個平安的。”
“給我盯緊江清眠,上次我們可是在她手上吃了虧的。”男人沉著臉。
江清眠在大離五皇女出嫁前一天出現在京城,他總覺得不安。
這人光是靠一張嘴皮子,就讓他束手束腳,不是什麼善茬。
“殿下多慮了,區區一個江清眠而已,就算是十個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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