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皇都就算守衛再懈怠,烏爾奇真拿下皇城,也是受不住的,最多殺了大離女帝。
等到安家軍和鎮北軍捲土重來,皇城中的烏爾奇就是活靶子,必死無疑。
所以,真正的弗朗八王子不可能真的去皇宮,而是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八王子,人要為自己的傲慢和自大付出代價。”
“還真是多謝你了,早就知道你們有問題,一直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藉口盯著你。”
直到那日酒樓後,弗朗使團羞辱大理寺少卿的流言出現,讓弗朗人被大離百姓厭惡,走哪兒都指指點點。
這不僅讓弗朗人行動變得束手束腳,也方便了江清眠借百姓的掩護,安插人在這位八王子身邊。
“弗朗人可以假扮大離人,大離人為何不能假扮弗朗人呢?”
“……什麼?”烏爾奇腦子嗡了一聲,就看到自己滿院的護衛拔出劍,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張女人的面孔。
身後,關著的房門被開啟。
那位關在裡面,原本應該供弗朗士兵玩樂凌辱的大離五皇女,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衣衫依舊完整,被一名揭開面具的女侍攙扶走出來。
而屋內,躺著的是一具具弗朗士兵的屍體。
“你……”烏爾奇張了張嘴,渾身發抖,已經說不出話來。
“殿下別怕,臣在這裡,誰也傷不了你,不就是幾個士兵而已,臣——呃……”
“蠢貨,殺你的不是士兵。”
“而是我。”
郭情像一陣風從烏爾奇主僕兩人跟前拂過,回到江清眠身後時,連劍都收回鞘中了,只有一些鮮血從裡面溢位,沾在劍鞘上。
是啊,江清眠並沒打算讓幾個潛伏的眼線殺弗朗八王子,只是需要這些人提供八王子的行跡。
她,為什麼就不能也有萬全之策呢?
汪知州沒騙她,郭情果然是大離數一數二的高手。
“擦乾淨,噁心。”
江清眠給郭情丟了一塊手帕,便走向地上的兩具屍體邊。
她從周圍一名女侍身上抽出長劍,將兩顆頭顱砍下,一手拎著一顆,走出院子。
“……江少卿,我們要去哪兒?”嚴影弄小聲問。
今日,她差點就要死在弗朗士兵身下,是江清眠救了她。
“當然是皇宮。”邀功去。
江清眠偏頭看向五皇女,半張臉被火光照亮,比大離最俏的男子還要美,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皇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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