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草民寫完了。”
“什麼？寫完了？這才兩個時辰而已！怎麼可能？”
“不會是嚇傻了，亂寫的吧？”
“是她，聽說是長隆郡的解元，這次會試才五十幾名。”
“你怎知道？”
“大離鄉試一共就那麼些解元，我都瞭解了一下。”
“大抵是狀態不佳，會試沒考好，殿試怕是也答不上，又坐不住。”
“寫了什麼，不會觸怒陛下吧？”
“安靜！”女官高喝一聲。
江清眠拱著手，筆直地站在大殿之中，等著上邊那位大離君主宣判。
過了好一會兒，一道略微帶著些許慵懶，和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來人，呈上來。”
“是，陛下。”
女官走上前，彎腰拿起桌面的答卷，離開前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姑娘，你可想好了，本官拿上去了，可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江清眠抬眼，往對方臉上看了一眼，快速移開目光：“多謝大人提點，草民確實已經寫完。”
“罷了。”女官嘆了口氣，拿著試卷往上方而去。
殿中筆尖摩挲宣紙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寂靜一片，只剩下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果，江清眠最後會如何。
過了許久，垂簾內女帝朗聲。
“好，好，好啊！”
“果真是少年英才，天資卓越，輕拂，送這位叫江清眠的考生先回去吧。”
“是，陛下。”女官聽到女帝的誇讚，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江清眠，有些欣慰。
她快步走到江清眠身邊，伸出手：“江姑娘，請。”
“多謝大人。”
跨過大殿門口，太陽已經西斜。
江清眠頓了頓，小聲問：“大人，陛下剛剛那話，是真的在誇我嗎？”
女官轉頭，朝江清眠看過來，見江清眠滿臉緊張惶恐，笑道：“放心吧，陛下此番開口，你至少也是進士，不必擔憂。”
“是，多謝大人。”江清眠輕輕點頭，放慢一步，跟在女官身後，不再開口。
“謝我做什麼，考卷都是你自己答的。”女官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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