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是旁支,母親職位不高,可不管怎麼說,鎮國大將軍是他姑姑,他可一點不比江府那位主君差。
之後,江清眠便開始忙碌起來,雖不用上朝(上有大理寺卿,可遞摺子),每日早出晚歸,比在翰林院還要忙,張敘白只有晚上才見得到她。
汪水知在江府待了半月,便收拾好東西,也要準備回搖城。
離開前,她只與張敘白道了別。
“姐夫,我走了,等我與肖挽考完鄉試,就來京城找你。”
“江清眠這傢伙,我來了這麼久,見面次數不超過五次,也不知道來送送本小姐。”
“姐夫,你可千萬別慣著她,要是受了什麼委屈,一定要給我和肖挽寫信,我們只認你一個姐夫。”
入了京城後,江清眠就像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人,與她們格格不入。
京中富貴迷人眼,但願江清眠能謹記初心。
“知道了,放心吧。”張敘白將汪水知送到門口,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肩膀,“我和清眠在京城等你們,記得常來信。”
“好,姐夫,不用送了,兩年後咱們再見。”跨過門檻,走下石階,爬上停在門口的馬車,汪水知揮了揮手,放下車簾,馬車緩緩離開。
目送著馬車消失在街頭,張敘白剛準備轉身,就被人叫住。
“張公子,請問是張公子嗎?”
張敘白回頭看去,是一個穿著短衫的陌生小廝,也不知道是哪家府中的,手裡拿著一本紅冊。
“你找我有事?”
“張公子好,見過張公子。”見自己沒找錯人,小廝笑了笑,將手中的紅冊地上,“張公子請過目,這是我家公子陪嫁的單子,另外,三日後就是我們公子過門的時間了,家主那邊催著江姑娘趕緊將彩禮送到。”
(註解:古代聘為夫,為聘禮,納側之禮,稱為彩禮。並且側室地位甚至不如家僕,沒有自由身,本身也是一種財產,側室的陪嫁雖然掛在側室名下,實際是可以由主君打理的,主君也可以發賣側室。)
“你說什麼!”張敘白腦中轟隆一聲,臉色一白。
彩禮?陪嫁?
什麼彩禮陪嫁?江清眠要迎新人了,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小廝沒在意張敘白那一臉茫然震驚的神色,將紅冊塞進張敘白手中,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
張敘白在門口站了很久,才恍恍惚惚地回府,手裡的紅冊一眼沒看。
大理寺,左院。
“你是說,九皇女和郡主(皇子皇女的女兒)為了一件木雕打了起來,打破了九皇女的頭。”
“那木雕是九皇女的,郡主非說是她的?”
“那說說,那木雕哪兒的?”
“這……木雕哪來的,當然是九皇女帶來的,江大人,我們不是在說九皇女嗎?怎麼您又問木雕。”
“我問你就答,哪兒來那麼多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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