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文疏的臉色猛地一變,本就沒有幾分真心的笑頓時煙消雲散,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山裡來的賤人。”
“賤人?”張敘白扯了扯嘴角,從安文疏身上移開視線,看向將軍府那位三小姐,“三小姐,你也覺得大理寺少卿的夫君是賤人嗎?”
安文疏一個男子,只知爭風吃醋,這位三小姐總不至於,腦子裡也只有那點後宅的事吧?
原本站在一邊看戲的安黛,聽到張敘白問自己,笑了笑:“自然不是,張正君,府中給你專門備了位置,請入座。”
安黛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空位,那位置緊挨著將軍府幾位公子,遠不是安文疏的末端席位。
“三姐,他一個……”安文疏不甘心想要制止,被安黛冷冷看了一眼,咬緊後牙忍著委屈坐回自己的位置。
等張敘白坐下後,剛剛還在看戲的安黛,立馬變得溫和有禮了起來:“張公子,還請見諒,文疏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被我們寵壞了,他沒有惡意。”
說什麼寵壞,一個旁支的小公子而已,將軍的貴女公子寵什麼,不過是提醒他,安文疏身後是安家,他一個無依無靠的村夫,得罪不起。
“是嗎?”張敘白垂眸掃了一眼跟前案上的茶水,復抬起頭,“將軍府只要受寵,侍君就可以越過主君嗎?”
“那不知在將軍府裡,三姑娘你的小爹們,是不是跟你父親一起上桌吃飯,又是什麼地位?”
“你!”安黛猛地起身,一掌拍碎了她跟前的木案,“張敘白,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爹乃堂堂將軍主君,豈是你能羞辱的!”
“別以為你仗著是江清眠的發夫就可以為所欲為,江清眠區區一個大理寺少卿,我母親乃是陛下親封的一品大將軍!”
“你算個什麼東西?江清眠算個什麼東西!”
“原來你知道這是羞辱。”張敘白端坐著,絲毫不露怯,“我還當三小姐不知道這是羞辱呢。”
“是我讓他嫁進江府來做侍君的嗎?還是說是我讓他挑釁我的?”
“我看將軍府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真是要一張巧嘴。”安黛已忍無可忍。
她堂堂將軍府嫡女,何時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這張敘白就是給臉不要臉。
“可這裡是將軍府,不是靠你一張嘴就行的。”
“既然張公子來自農戶,沒人教過你禮儀,那本小姐就替江大人好好教教你。”
“免得日後丟了江大人的臉面,也連累文疏家。”
“來人,給我把他按住,請長鞭來。”
“是,小姐。”
看著周圍聚攏來的下人,張敘白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用力握緊。
這只不過是後宅的事,這些人就這樣霸道,清眠在外面對的都是更厲害的人物,那得多難。
難怪,短短幾天,後院就被塞了兩撥人。
郭情將手裡兩隻雞丟在地上,拔出劍擋在張敘白跟前:“我看誰敢動他!”
“一個家奴也敢在將軍府拔劍,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安黛冷笑一聲,原本只是三四個侍從,隨著她話落,周圍巡邏站崗的侍從都圍了上來。
”。子面的大麼這有竟某江,郎夫的某江訓教了為是就,宴設門專,派氣生好是真府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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