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坐在桌邊,燈光映在江清眠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張敘白好幾次沒忍住笑出聲。
江清眠盯著少年臉上的笑,沒什麼反應。
“清眠,你是去巡邏營練武還是捱揍的啊。”仔細地將藥膏在女人臉上抹開,心中雖有心疼,可更多的是好笑。
上次逃難,江清眠只是衣裳破爛,身體消瘦,這次是被打的,不仔細看都要認不出來了。
“巡邏營計程車兵,下手沒輕沒重罷了,只是些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女人木著臉一板一眼地解釋。
抹完臉上,張敘白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到江清眠的腰帶上:“身上有嗎?我給你也處理一下。”
“身上的傷,巡邏營的軍醫處理過。”
“不行,我要檢查一下。”張敘白一把揪住江清眠的腰帶,用力一扯,“不看看不放心。”
隨著腰帶抽出,女人的衣服散開,露出裡面白色中衣。
江清眠看著少年將自己的衣裳丟在地上挑了挑眉,將手放在中衣的衣釦上:“要我都脫了嗎?”
張敘白:“……脫,不脫怎麼檢查?”
誰怕誰啊。
安文疏進門那日,一頂小轎從後門被抬入,府中沒有掛紅綢,也沒有張貼喜字,甚至連過門宴都沒有準備。
就被安置在了偏院,緊挨著女帝賜下的五位美人。
踉蹌著被推進偏院,安文疏跌倒在孃家準備的兩箱嫁妝旁,看著江府的人關上院門,聽著外邊傳來的落鎖聲,心如死灰。
他不僅是侍君,甚至連這個院子都不允許出嗎?
“你們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
“你們憑什麼把我鎖在這裡!”
“我是侍君,你們這些狗奴才!你們放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見妻主!”
安文疏雙手並用,快速撲向鎖上的院門,用力拍打院門。
“放我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們怎麼敢!”
“我姑姑是鎮國將軍,我母親門千總,我妻主是大理寺少卿,誰讓你們這麼對我的?”
“是不是張敘白那個賤人!”
“我要告訴妻主!我要告訴妻主!”
“安侍君。”
一道聲音突兀地出現在身後,安文疏猛地回頭,就看到牆上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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