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和親出了岔子,陛下一定不會輕饒她。
輕拂剛說完,宮裡的侍衛便匆匆來報。
“掌卿大人,不好了,送進皇宮那位桑德大人,因傷勢太重,已經死了!”
“陛下……陛下氣得把半個太醫院都砸了。”
“你說什麼?死了?”輕拂聽罷,眼前一黑,幸虧江清眠扶了一把,才沒有摔在地上,“這下我輕家是完了。”
陛下定是要向她問罪的。
“掌卿大人,您先冷靜。”江清眠安撫了一句,朝跪在地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
等侍衛退下,她便攙扶著輕拂往大理寺左院而去。
“或許事情並沒有掌卿大人想的那麼糟。”
“弗朗來我大離,本就不是為了和親,只是陛下還陷在其中,搞砸和親事宜,原就是弗朗計劃的一部分。”
“就算掌卿大人親自守在會國館,也不見得就能安穩。”
“江某認為,與其擔憂這次是否能與弗朗成功和親,不如擔心一下弗朗此次來我大離,到底所求為何。”
左院的寬堂內,段盡四人並排著,坐在長案前,壓著聲音擠眉弄眼。
“段姐,剛剛和江大人一同進去的是不是大名鼎鼎的輕拂掌卿,巡邏營的統領啊?”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見到陛下的貼身護衛掌卿大人。”
“這可是比丞相鎮國將軍還要厲害的人物,陛下身邊的紅人呢。”
“看來傳言是真的,我們江大人很得掌卿大人賞識。”
“噓,你們幾個別亂說話。”
段盡朝身邊三人瞪過去。
走進右側的廂房,江清眠反鎖上門,關上窗戶,在輕拂對面坐下。
“江狀元,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掌卿大人,就字面意思。”江清眠把倒好的茶水,推到對方面前,“佛朗來我京城,並非衝著和親而來。”
“弗朗向來好戰,大離昌盛之時,便不斷進犯我們邊境,如今大旱才過,離國百廢待興,弗朗怎麼可能是為了和親交好而來。”
“這些日子掌卿大人應當也聽說過了,弗朗士兵在我京都的所作所為,如此,可能看出半點交好之意?”
“退一步而言,若真是要和親,弗朗也不可能是與四皇子和親。”
“他們狂妄自大慣了,定是會要求從大離擇一位皇女嫁去。”
“如此又能羞辱大離,還能得到一個真正在大離有地位的質女。”
“掌卿大人,我早前給安將軍送了一封信,您猜猜,安將軍都查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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