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位愛卿,平生。”
“陛下,臣有本要奏,長隆郡旱災瘟疫雖過,可去年的大旱讓長隆郡顆粒無收,連種糧都沒有留下。”
“今年許多百姓吃不上飯,還要納土地田稅,百姓哀聲載道,許多地方的縣令已經壓不住,隱隱有造反之勢。”
“陛下,臣也有事要揍,弗朗王子在我離國京城被殺,弗朗一定會乘機發難,還請陛下派人駐守邊境,應對敵國大軍來犯!”
“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去年撥去長隆郡的賑災糧層層貪汙,到了百姓手中所剩無幾,並非我戶部不放糧!”
“如今邊境不穩,我大離士兵也是要吃飯的!”
“陛下,微臣以為可以暫減賦稅,等百姓能活下去了,再收稅也不遲。”
“不可啊陛下,若是沒有稅收,那戶部哪來的銀錢運轉?”
剿滅佛朗八王子等人的第五天,朝中事物堆積,女帝休養過後,朝會恢復如舊。
江清眠作為新封的長平侯,自然是也要上朝。
站在丞相與鎮國將軍等人一列,江清眠聽著朝臣的吵鬧,安靜地在一邊瞧著。
從入京參加殿試,到如今,她終於站在了廟堂之上,有了與天子語,聽政問政之權。
下邊的大臣越吵越亂,鳳椅上的女帝表情逐漸煩躁,最後怒喝一聲:“夠了,吵完了沒有?這裡是朝堂,不是集市!成天除了吵還會什麼?”
下邊眾人立馬閉上嘴,收回舉起的笏板捏在手中仰頭看向帝王。
帝王卻將目光移向彷彿置身之外,看著大臣吵鬧的江清眠。
“江愛卿,你來自搖城,長隆郡是你的故鄉,你定然極為熟悉。”
“而,弗朗的八王子也是被你擒獲斬殺,對於這兩樁事,你有什麼看法?”
瞬間所有人將目光都看向了江清眠。
今日朝堂上多了一張生面孔,不是沒有人瞧見,原以為是丞相或者鎮國將軍帶來的小輩,卻沒想到竟是朝廷新貴。
上朝第一日還被陛下點了名,瞬間那些渾不在意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陛下。”江清眠回過神拱手,“臣離開長隆郡已經快一年,如今的長隆郡臣知之甚少,臣也不是武將,恐怕很難有什麼好的提議。”
“無妨,江愛卿儘管說便是,朕也只是做一個參考。”女帝笑吟吟的道,像是剛剛滿臉煩躁的人不是她。
“好,那還請陛下多多擔待。”江清眠點點頭,放下手,“微臣以為,賦稅之事可減,但,只能少減,稅收乃離國之根本。”
“大旱之後,百姓雖顆粒無收,卻並非是沒有種糧,而是土地變硬,糧食難長。”
“百姓並非愚人,幾乎家家都常年有多備種糧,比起朝廷頒發賑災糧食,微臣以為地方官員更應該挖渠道引水,養土生糧。”
“百姓所謀不過生而已。”
“至於弗朗,其本就常年進犯我大離,此次斬殺八王子,乃揚我大離士氣,挫他銳氣,應當一舉攻破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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