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安雲晞,我不在意,是因為我知道,很多事不是你能決定的。”
“我選擇體諒你,也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總不能每次來新人都和你鬧彆扭吧?”
“你在外替我擋過,我知道,你替我遮風擋雨,不是讓我在你擋不住的時候,也成為你的風雨。”
“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本就互相扶持。”
江清眠:“你可以不高興,我喜歡看你鬧,我喜歡哄你,這樣我知道你在意。”
“鬧什麼鬧。”少年抬手輕輕拍了一下江清眠的腦袋,“快去吃點東西,還鬧。”
女人怎麼可以這麼幼稚。
張敘白紅著臉,瞪著江清眠:“吃不吃?”
“吃,吃吃。”江清眠立馬順從地點頭,“夫君的話,不敢違抗。”
“哼!你們兩人倒是恩愛。”一道冷哼,伴隨著陰森的注視感,突然出現。
江清眠將張敘白拉到自己身後轉過身,就見安淑提著劍出現在院內。
“安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強闖我侯府,還拿著武器,難道要殺本侯不成?”
“本侯?你倒是適應得挺快。”安淑不情願地將長劍收回鞘中,“殺你?今日本將軍就算是砍斷你一隻手一條腿,陛下又能把我如何?”
“你膽子不小啊,三番兩次地挑釁我。”
“今日還敢在朝堂上,借陛下之手,將本將軍派去邊境駐守,江清眠,你分得清你到底和誰是一條船上的嗎?”
“還是說,你早就已經投靠了別人?”
“如今京城形勢緊張,你卻讓本將軍離開京城!”
“將軍自己分不清局勢,卻怪江某,江某無話可說。”
“怎麼?難不成你還是為了本將軍好?你倒是說說,你如何為我好?若是說服不了本將軍,今日必砍你一條手臂!”
“清眠……”
“沒事。”江清眠按住張敘白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別怕。”
安淑不管怎麼說,都是鎮國將軍,手握重兵,她多少還是要顧忌一點。
早就知道安淑會找上門,沒想到會提著劍上門,天子眼皮下,做此等事,果真是一點不將天子放眼在裡,也不怪女帝忌憚。
江清眠朝一邊站著的林七使了一個眼色,看著林七將張敘白帶下去,才大步走到安淑跟前。
江清眠的表情依舊很冷,但,開口時語氣已經緩和很多。
“安將軍,你以為陛下還能活多久?”
“江清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居然問出當今女帝還能活多久這種問題,“當今陛下身體康健,至少三五年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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