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敘白做的肯定都好吃。”
張敘白:“吃了嗎?少油嘴滑舌,我還是喜歡你在青崖村老老實實的樣子。”
以前多儒雅一個人啊。
“你又兇我。”
張敘白:“……”看看,看看。
綢帶飄蕩,掃過雪面,形成一幅純淨聖潔的畫面。
“阿諭啊,你說安將軍此去東南,能替朕拿下弗朗嗎?”
摘星閣內,伏諭垂著眸,看著棋盤內各處棋子,聽著對面女帝的詢問,並未抬頭,只是輕輕回了一句:“陛下心中所想,或可實現。”
“那阿諭知朕想什麼嗎?”
吧嗒。
白子輕輕落下,伏諭抬頭:“陛下那是天子,貧道不敢妄自揣測。”
“是嗎?既然不敢揣測,阿諭又為何說朕所想的能夠實現?難不成你也恭維朕。”
“陛下是天子,掌天下人的命,您想要的,無不能得到。”
“阿諭還是這麼會說話。”女帝笑了笑,不再去拿棋簍中的棋,“那,你覺得江清眠此人如何?”
略微沉默兩息,伏諭道:“臣以為,江清眠聰慧異常,將來定有大作為,只是此人,智多近妖,陛下還是要小心。”
“有些咬人之前是不會叫的,江清眠這人必須放在眼皮子底下,一旦脫離掌控,後果不堪設想。”
“絕不是一個鎮國將軍和鎮北王能夠相提並論的。”
“阿諭說得對,江清眠此人確實聰慧過人,不僅能一眼看出弗朗的野心,還能斬殺弗朗王子,是個極其難得的人才。”
“至於其他的,阿諭恐怕是多慮了,江清眠一介白身,連寒門都算不上,在京城無依無靠。”
“除了朕,誰也護不了她。”
“今日,朕心中之惑已解,便先回去了。”
“是。”伏諭起身,朝著女帝拱手,“恭送陛下。”
天子擺擺手,大步走出閣樓,從外邊的過道順著木階離去。
站在塔樓外看著女帝完全走出國師府,無極才走進閣樓中,望向伏諭。
“師父,你為何要在陛下面前說那些話?萬一陛下對江清眠產生芥蒂怎麼辦?”
“之前在護國寺,你明明處處在幫江清眠。”
“她不會。”伏諭篤定道。
女帝不僅不會因為他的話與江清眠疏遠,反而會更加重用江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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