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敘白抬高下巴,轉身進院,便去招待那些客人。
江清眠抬在半空的手無奈放下,笑了笑準備跟上去,門外就響起鞭炮聲。
“喜轎到,迎接新郎!”
於是,江清眠只好轉身往外,去接安雲晞。
花轎落地,金色的流蘇跟隨晃了晃。
安雲晞拽緊衣袖,緊張地深呼吸。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一個人了,日後要一個人活下去。
“新郎請出嫁。”
一旁的喜婆喚了一聲,一隻手便挑開轎簾,那隻手並沒伸過來攙扶他,只是遞了一段紅綢,顯得無比疏離。
安雲晞並不在意,結果紅綢自己下了轎,跟著前面人的腳步進入江府,進門時他略微頓了一下。
安雲晞這位側君,走的是正門,按照禮法應該走側面,側君說得再好,也總歸是妾。
但,侯府的事兒江清眠不可能讓安雲晞插手,這是他的態度,可安雲晞畢竟是鎮國將軍的兒子,將軍府的面子得留著。
安雲晞進門後,也是侯府的側君,侯府苛待安雲晞,在賓客面前也是丟臉的。
走正門這件事,是江清眠與張敘白商議過,得了張敘白點頭才決定下來的。
進入府內,穿過院子和宴席,走進廳堂才停下。
張敘白坐在主位,笑著將視線落在安雲晞身上:“側君入門沒有拜堂一說,敬完茶就算是侯府的人了,希望日後我們能好生相處。”
“是,主君。”安雲晞伸手一邊下人遞過來的茶杯,很配合地跪在腳下準備好的蒲團上,“主君請喝茶。”
江清眠靜靜站在一邊等待。
張敘白伸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掏出準備好的紅包放在安雲晞手心,起身將人從地上扶起來:“先回去院子去吧。”
“是。”安雲晞應下轉身,等候在一邊的淺秋立馬將人攙扶住,帶離會客的宴席。
“側君竟然走的正門。”
“人家是將軍府的小公子,能不走側門嗎?”
“這位江主君倒是大度,有容人之量,看著也和善,難怪江侯這麼護著。”
“大度可不是什麼好詞。”張敘白悄悄對著江清眠的後腰揪了一把,壓低聲音。
江清眠立馬抓住夫郎的手握在手中:“接下來我來應付,你要是累了就去主院歇著,吃的讓林七送去。”
“我去找雲晞去。”張敘白將手抽出來,“你自己的爛攤子,當然是你自己收拾。”
“找什麼雲晞啊?”看著少年轉身離開,江清眠心裡有點吃味。
都進來還找什麼雲晞,以後天天能見,這兩人關係怎麼越來越好了。
”。杯一你敬我來過,來快,歸人得抱侯江喜恭,侯江“
。了走拽們客賓被就,久多醋有沒眠清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