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要……呀呀……”
“公子哎,你在家主懷中亂尿,還要抱抱,家主沒揍你,你就偷著了吧。”
“行了別說了,帶小主子去張主君院子換衣裳吧,都尿溼了。”
江清眠先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剛在主院坐下沒一會兒,兩個下人就抱著江明義回來了。
兩個人一路上不厭其煩地逗著江明義,一進門看到江清眠,小小的江明義就別開頭不說話了,明顯是為江清眠丟下他在生氣。
江清眠抬高手中的書冊擋住自己的臉,也不想理江明義。
真不知道這小鬼從哪裡學來的,每次都尿她一身。
張敘白看著這鬧彆扭的母子二人,直樂呵,伸手從下人手中接過江明義,抱到一邊換衣裳。
“又尿你母親一身了?說了多少次,不許尿在母親身上,怎麼就是不聽呢?”
“越長大越不乖,真是的。”
“……爹……喔……乖。”
江清眠:“乖個屁。”
下人將江明義送進主院後就默默退了下去。
等到張敘白將小糰子屁股擦乾淨,換上乾淨衣裳,放在軟榻上,小江明義立馬就忘了母親拋下自己的事兒,又繼續往江清眠身上爬,往懷裡鑽。
張敘白將手上的水漬擦去,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道:“小傢伙可真黏你。”
江清眠挑了挑眉,將小糰子從懷裡扒出去,任由他繼續吭哧吭哧往回爬。
“後日是春祭了吧?”張敘白問起。
“嗯,初三春祭,初七春獵,去年因為邊境之事都沒舉辦,今年想必會很隆重。”江清眠回道。
“日子過得可真快啊,一眨眼我也到京中快兩年了。”張敘白感嘆道,視線下意識落到江清眠耳邊的白髮上。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清眠頭上的白髮也越來越多了,明明也才二十二不到而已大好年歲,“今年肖挽是不是要鄉試了?”
“嗯,是今年。”說起肖挽,她們也好久沒見了,“肖挽鄉試應該會過,明年開春就回來京中參加會試。”
就是不知道汪水知這傢伙,會不會又落榜。
“有肖挽在,應該不至於落榜吧?”真好,又要見面了,“對了春獵要不要給你裁幾身衣裳?”
“不用,春獵你和我一起去吧,從你入京到現在,似乎都沒參加過這些官家的宴會。”
官家宴會,張敘白不想去,皇宮的宮宴,江清眠從不提帶張敘白去,宮中複雜,江清眠怕有人為難張敘白。
春獵在皇城外,沒有那麼多規矩,又能見見世面,江清眠便想著帶上張敘白。
“好。”張敘白點點頭,“你要參與狩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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