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
“這麼點消事都辦不好,人都失蹤五個月都找不到,還叫人回到了東南邊境,讓朕功虧一簣!”
“如今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顯得朕離不開安家似的!”
似乎是安家沒了,她大離江山都保不住一樣!
“安淑那老東西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回陛下,安淑遇刺後躲在了周邊的小村落,我們怎麼都找不到,養好傷就快馬加鞭趕回了軍營。”
那邊境之地都是黃沙,雖說村落並不多,可離國疆域很大啊,他們根本翻不完,再加上安淑又刻意做了偽裝。
“一幫飯桶,朕這真是全給安家鋪路了!”
“還有京中最近怎麼回事兒?為何京中糧商都跑到京兆尹告狀!”
“陛下,似乎是禮部尚書孟子義哄抬糧價,然後又低價售出,導致京中糧商的糧全爛在了倉庫,損失巨大。”
“回陛下,我宮家損失此次損失白銀五千萬兩。”
“五千萬兩!”女帝神色大變,看向下方站著的二人。
一位是她的國舅母葛進,以為是她親封皇商,心腹宮行止。
“是的陛下,五千萬兩,如今京中不缺糧,虧損依舊在繼續。”宮行止點點頭,表情嚴肅。
宮家是陛下親封的皇商,宮家賺的銀子七成都是要入戶部,歸入國庫的。
宮家虧損,便是國庫虧損。
“這孟子玉當真是放肆!”女帝握緊拳頭,今日一連串的打擊讓她已經完全處於失控的邊緣,“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擾亂京中市場物價,真是好大的斗膽!”
“此舉將我大離律法放在何處?來人,給朕將孟子義押進宮,朕要親自審問!”
京城一連下了兩個月雨終於停了。
夜裡月光明亮,盈盈如水,似輕盈的綢緞鋪開落下,有種撥開雲霧之感。
江清眠捏著從搖城寄過來的信件,看著上面肖挽寫的內容,眼底帶上幾分笑意。
肖挽說,京城去的欽差根本什麼都不懂,原本好好的堤壩,讓她改來改去,百姓更加苦不堪言,尤其是最近大雨不斷,更是決堤了。
還要有她事先提醒,汪滿樹早就做了準備,一切都被解決得很好,百姓沒有遭殃,不過這次功勞就不是那位欽差大人的了。
又說了鋪子,生意很好,江家的鋪子掛著汪水知的名頭,已經在長隆郡佔據一席之地。
信尾是關切她與敘白的境況。
將信看完,用桌上的燭火點燃,信紙剛燒盡,書房的門就被推開,張敘白端著一碗安胎藥走進門。
“別忙了,歇一歇吧,今日你都在書房待了一個多時辰。”
江清眠將跟前的書拿開,收拾出一片位置,讓張敘白放下湯藥:“就打發一下時間,沒怎麼看。”
”?走走去出間時個找不要,吧了聊無中府在待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