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到好意思跑到翰林學士和當年探花前賣弄文采的。
瞧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宗品正立馬出聲緩和。
“清眠,你也別這麼認真。”
“葛四公子,我這裡有一套專門收錄過歷代殿試三甲詩詞文章的冊子,其中正好有清眠的,你要不要看看,剛好有幾首寫冬日的詩詞。”
葛如寧冷著臉望向宗品正,宗品正立馬起身,去一邊的書櫃翻找。
江清眠擰緊了眉:什麼詩詞文章,她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寫過的東西,被人編成冊了。
片刻後,宗品正從架子上去處一本只有巴掌大小,卻很厚實的深藍色線裝本遞給葛如寧:“倒數第三和第十六首,你看看。”
葛如寧將信將疑地翻開,直接翻到倒數第三首,只見上邊寫著:
寒刀雕銀骨,薄紗裹玉肌。
春來肌骨生,換做好收成。
上邊只有短短四句,葛如寧看得皺眉,忍了又忍,問:“這不是淫詞浪曲?”
“非也非也。”宗品正擺擺手,“這裡的寒刀,指的是冬日裡的寒風,銀骨指的是山河,風骨刺骨雕刻山河。”
“薄紗是說的月光,包裹大地,玉肌就是落滿雪的地面。”
至於最後兩句,只要讀懂了前面,自然也就懂了。
葛如寧聽罷恍然大悟,如此看來,冬日的畫面便不由得浮現在眼前,的確是他完全無法相比的,這兩句詩,很絕。
於是,男子又忍不住往前面翻了翻。
如此想來,江清眠完全看不上他那兩句,甚至不屑於理睬,也是於情於理。
越往前面翻,葛如甯越是愛不釋手,抬頭看向宗品正:“宗大人,這冊子可以借我回去觀摩觀摩嗎?”
宗品正正要開口,不知何時江清眠從座位上起身,一把奪過了葛如寧手中的冊子:“老師,我也想拿回去瞧瞧。”
“你自己寫的,你瞧什麼?”
宗品正伸手去搶,被江清眠避開:“我帶回去給敘白看看。”
往日寫的詩詞早就和紙團一起丟了,其餘的要麼就與字畫一同賣了,沒想到還有人收錄了,正好她全都想不起來了。
自打入了官場,她也就偶爾看看書,再也沒寫過詩詞和文章,當然,奏摺和政務不算。
拿著冊子,也不管宗品正和葛如寧什麼表情,江清眠轉身就往外走:“學生還有事,先告辭了,老師與葛四公子請自便。”
屋子裡瞬間空蕩安靜下來。
宗品正在心裡罵了一句江清眠小兔崽子,面上依舊笑著:“我這學生有時實在是一根筋,剛剛那冊子,你若是喜歡,我叫人去買了送到貴府。”
“不必勞煩宗大人了,您告訴我位置,我自己去買便是。”
“行,好,就在城東的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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