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一直盯著母皇做甚？”九皇女不知何時起身，走到江清眠的身邊，用一雙滿是探究的眸子盯著江清眠。
“沒什麼，見陛下似乎很高興的樣子，是你把昨日的對話給陛下說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老師，母親採納了我的提議，還誇了我。”
“老師，今日你可以給我講講平衡之術嗎？”
“可。”
侯府。
安雲晞匆匆趕到主院，一進門就看到張敘白還坐在桌邊悠閒地喝著茶，吃著糕點，逗著狸奴，心中更加生氣。
江清眠實在是太過分了，敘白哥肯定現在都還矇在鼓裡！
“敘白哥，你知不知道昨晚江清眠去了葛如寧的院子？”
“嗯，我知道。”張敘白十分平靜地點點頭。
這件事，昨日清眠與他說過，至於具體的細節，就沒必要告訴雲晞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知道？”不是，就一個知道就沒了？江清眠都跟別的男子睡一起了！
“敘白哥，你都不生氣的嗎？江清眠說變心就變心了。”
“明明前幾個月她還為了你進宮抗旨，轉頭就跟別人圓房了。”
“她這變心也太快了吧？禽獸！”
看著安雲晞罵得口乾舌燥，張敘白體貼地遞上一杯熱茶，替江清眠開脫。
“清眠是女子，女子納夫，夫郎服侍妻主，天經地義的事兒。”
“我作為正君，理應賢良大度，為侯府開枝散葉。”
“況且我已經有了一位公子了，總不能攔著不讓葛正君有自己的孩子吧？”
張敘白的語氣十分平靜，吐字又清晰，安雲晞卻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他大抵是病了，他的耳朵病得很厲害，他都聽到了什麼？
敘白哥這是被氣瘋，破罐子破摔了嗎？
“敘白哥，你別嚇我！”少年猛地撲上去，抱住張敘白，“你要是難過你就哭出來吧，你這個樣子我害怕。”
“敘白哥我在侯府只有你了！你要堅強啊，你瘋了我以後怎麼辦？”
“你別難過了，不過就是一個臭女人而已，你還有我！”
張敘白：“……”
好不容易將安雲晞哄走，張敘白摸了摸衣袖，全是安雲晞的鼻涕。
他立馬褪下外衣，從荷包裡拿出一張，上面都是昨日在父親院中，清眠教他應付安雲晞和葛如寧的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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