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侯,真是好久不見,你現在這個樣子……”嚴玉通上下打量了一遍江清眠,“真是好狼狽啊。”
“當初讓江侯與我合作,江侯遲遲不願意,如今真是可惜啊,還真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說話間,嚴玉通身後計程車兵已經上前,將江清眠和葛如寧二人拿下,押至嚴玉通跟前。
“我沒記錯的話,江侯比我還小十來歲,怎麼鬢邊白髮生了這麼多。”
“聽說江侯本是在兮鶴院給小九當老師的,後來又被趕回了書院。”
“看來,江侯這段時間過得也不怎麼好啊。”
雖被嚴玉通的人抓著,江清眠臉上卻並沒任何驚恐害怕,反而十分平靜。
“江侯為何不說話,不怕死嗎?”
“不怕?為何不怕?”江清眠盯著嚴玉通扯了扯嘴角,“人活著怎麼會怕死呢?可怕又如何?只要活著,就會死,誰都不例外。”
“不過,比起無聊的生死問題,我這裡有個對三皇女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訊息,三皇女想聽嗎?”
“什麼訊息?”嚴玉通順口問道。
“關於皇位未來的繼承人,事實上陛下最看好你和九皇女。”
“你說什麼?”嚴玉通臉上原本的戲弄之色,猛地消失,被人砍斷的四肢,控制不住地抖動,“你說母皇中意的皇位繼承人是我和九妹?”
“沒錯,不過你現在已經廢人,你沒有繼承的資格了,離國的皇帝,不可能是一個沒有手腳的怪物。”
“所以,你覺得,將弗朗士兵引進你的府邸,廢了你的人會是誰呢?”
“妻主!”葛如寧不可思議地喚了一聲江清眠。
江清眠她在說什麼啊,她知道她說這些話要給表妹帶來多大麻煩嗎?她們葛家也是九皇女一脈啊。
葛家……對了,葛家,只是葛家,侯府可還沒真正站在葛家這一邊。
所以這些話是衝著葛家來的!
葛如寧突然想起女帝賜婚時,江清眠不惜入宮抗旨。
所以江清眠從來沒有接納葛家,也沒有認下這道聖旨,她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原來如此。”嚴玉通突然大笑起來,“我自詡聰慧,防著大姐和老六,最後卻著了老九的道。”
“原來如此啊,老九啊老九,你藏得真是深。”
“可惜了,你以為廢了我,你就能坐上皇位嗎?”
“你和葛家,今日一個也別想著離開!”
話落,嚴玉通忽然將視線落在葛如寧身上。
江清眠甩開按住自己計程車兵,擋在葛如寧跟前:“三殿下,葛家和皇家的事,何必算在一個後宅男子頭上?要斬的應該是執棋之人。”
“江侯倒是憐香惜玉之人。”嚴玉通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清眠,目光意味深長,“既然江侯求情,那就饒他一命,不過裡面那些葛家人可沒有這麼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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