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說話聲音太大,嗓子都劈了。
“蔥兒和大牛帶來了一斤豬肉,你們塞進肚子裡轉頭就給忘了?孩子這又得了馬和糧食,孩子可曾說過一句怕你們沾光?”
劉大柱在一旁點頭,他可沒忘,這事說起來,還真是老二家的不對,為啥處處針對兩個孩子。
劉三順瞥了他二哥一眼,家中不寧,都是他二哥不作為,這才縱得孩子沒個孩子樣,大人沒個大人樣。
劉老漢的話還沒說完,他繼續罵道,“你們看不見別人的好,那就是沒良心,沒良心的人不配做我劉家人!”
劉大柱連連點頭,眼睛看了一眼他爹,目光又重新落在他爹的腰上。
“爹,你的腰好了?”
劉老漢這才反應過來,慌亂之下又躺回去,“哎呦,我的腰啊,好像要斷了……”
聽了這話,劉大柱急壞了,蹬掉草鞋上炕給他爹揉腰。
“爹,你消消氣,你想咋辦都行,可別氣壞了身子。”
他又抬頭看向劉二栓,“老二,你看看你給咱爹氣的,還不快點給爹賠不是。”
劉二栓猶豫了一下,賠了不是就不用分家了。
“爹,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劉老漢仰起頭盯著他,“我再最後說一遍,你們二房有一個算一個,再說出不是人的話,就給我分出去單過,沒心肝的玩意兒。”
“爺爺,我不分出去單過,你把我爹孃分出去吧”,劉長平邁著小短腿走到炕邊。
劉二栓“嘶”了一聲,過去就扯兒子的耳朵,“小兔崽子,你不說讓你爺爺別分家,反倒還要把我和你娘分出去,你咋這麼沒良心?啊?”
“哎呦,疼”,劉長平被扯的腦袋跟著歪了。
張氏在門外,聽到她男人質問她的寶貝兒子,她擔心兒子嚇到。
一陣風似的跑進門,一把推開劉二栓。
“你幹啥?長平才五歲,你要是嚇到兒子,我跟你沒完!”
劉二栓又不是真的要對兒子做什麼,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他還捨不得呢。
“張氏,我可告訴你,往後我要是再聽到你和桂蘭說出混賬話,那你們兩個就離開劉家,別連累我。”
張氏只覺得憋屈。
別人的男人都替自己媳婦做主撐腰,她男人倒好,急著撇清關係,生怕連累到。
張氏瞪了劉二栓一眼,將兒子抱起來走出正房。
劉家吵吵鬧鬧的同時,商量好了,跟著村民一同遷往別處安家。
只等待村長說出具體時間。
這兩日,劉家人大包小包的開始收拾要帶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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