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花看不懂李小蔥在幹啥,她懵了一會兒,滿臉疑惑變成嘲笑。
“我讓你嫁人,你說自己年紀小,怎麼,自己主動和男子摟摟抱抱就不小了?”
說著,她在地上啐了一口。
因為長期缺水口中乾燥,並未吐出痰來。
李小蔥不敢停下,手上力道穩而猛,一次又一次向上衝擊白時元的腹部。
徐春花罵了一頓,卻不見李小蔥回嘴,她更加惱怒,再次上去拉扯李小蔥的手臂。
“你聾了還是啞巴了?我問你話呢,你聽沒聽見?”
李小蔥正在救人,累出一腦袋的汗。
耳朵裡全都是徐春花聒噪的聲音,又被徐春花拉扯,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兒。
可她哪裡顧得上徐春花,再遲一會兒,白時元怕是要斷氣。
她手上動作不敢停。
接連四五下用力之後。
“噗……”
一塊小小的肉塊猛地從白時元嘴裡噴落在地。
堵塞的氣道瞬間通暢。
白時元大口大口地吸進空氣,彎著腰劇烈咳嗽,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他只覺渾身脫力,身子微微發抖。
李小蔥緩緩鬆開手臂,往後退了半步,長長撥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氣,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沒事了,慢慢喘氣,別急。”
說完這句話,她轉頭看向一直搗亂的徐春花。
徐春花嘴角向下撇,滿臉的嘲諷,“哎呦呦,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見到姑娘家主動勾搭男人的,我說你怎麼要離開家,合著是沒人約束。”
李小蔥就知道徐春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姓徐的,你若是再胡說八道,可別怪我不客氣。”
徐春花梗著脖子,她不信李小蔥敢對她如何。
“咋?你打了秀兒,你還想打我?來來來,給你打,給你打!”
徐春花彎著腰,腦袋直往李小蔥身上撞。
李小蔥只看到徐春花頭上滿是油汙,還有大片的頭皮屑。
她嫌棄的側開身。
徐春花沒想到李小蔥會躲開,她只顧著用力撞頭,一個不留神撞空,身子向前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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