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攤上麻袋,曬了半個院子。
麥子吃了一個柿子還要再吃,趙冬青偷偷說:“今天晚上要做小雞燉蘑菇,吃飽了你可吃不成好吃的了。”
這才打消這娃的念頭。
趙冬青知道柿子吃多了胃容易不舒服。
張月娘把柿子一個個穿起來,吊在旁邊的枯樹上,曬柿餅。
趙冬青看到屬於自家的剛收拾起來的灶房很是開心,以後起碼可以吃飽了。
正想著就聽到李氏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呦,二弟妹,昨天分家,今天就弄那麼多好東西,是不是之前二弟在山上弄的,你們藏起來了啊?”
張月娘最不會和人爭辯,趙二山氣的臉色漲紅。
這個大嫂說話一向噎人。
趙冬青不理她,端著洗蘑菇洗木耳水往她腳下一潑:“大伯孃,讓一讓,剛才估計狗在這拉屎,你一站這說話,臭的很,我得再潑點水沖沖。”
追著李氏潑,把李氏氣的罵罵咧咧進屋了。
分家分了一個破鍋,爛了個大洞,此時趙冬青揪了一塊揉的緊實的麵糰,把窟窿給糊上,溼面遇到熱,瞬間發硬,竟然堪堪堵住裂縫。
為了防止等下湯水漏出去,鍋還是歪著放。
看著狼狽又好笑,這還是前世他見奶奶這樣做過。
趙冬青笑著說:“爹,下次去縣城,咱們得找個鐵匠鋪,把這爛鍋給補補。大概多少錢?”
趙二山知道這個,他去找鐵匠打過箭頭。
不可思議的是,他從來沒有一個銅板的私房錢。
他想了想說:“我見過人家用貼補丁,鐵很貴,就咱們這一點的洞得50文呢。
要不是我之前賣給酒樓獵物,人家不用的鍋便宜抵給我,這個爛鍋也就不會被你奶換下來。
要不是這,咱們分家連個爛鍋都沒有。”
說著眼神就暗下來。
趙冬青看到忙說:“爹,你趕緊出去,你手骨折不能見煙。麥子燒火。”
他記得前世爺爺手指骨折,醫生特別交代不能抽菸,應該是差不多的道理。
趙冬青拿出上次買的八角,麻椒,桂皮香葉。又讓去老屋灶房拿了一大塊姜,挖了一大勺豬油。
雖然分家了,但是這些東西他出力了,趙老太太站旁邊看到肉疼的哼了一聲又一聲還嘟囔著 小崽子都會做飯了?他就當聽不到。
張月娘之前就在縣城當廚娘,一手廚藝在家沒有用武之地。看到兒子掏出的白麵也沒問,因為她不是特別清楚她娘那三個揹簍裡具體都裝了什麼東西,就被趙冬青藏起來了。
張月娘活了一點面擀點麵條,趙冬青非要掌勺,張月娘就在旁邊打下手了。
板栗切了剝開,木耳蘑菇切好,蘿蔔切了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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