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播種機就下地了,也不講究什麼一壟和溝,他倒拉了一排直接點上種子。
最開始想像之前一樣隨意撒種子,那樣種的少點還沒啥,種的多的話,他怕自己到時候不好收割。畢竟鐮刀使用起來還沒那麼得心應手。
他愛上這種勞動的感覺,也以為自己會永遠愛。
忙活了大半宿,決定這塊以後就種小麥。旁邊也種上了水稻,關於水稻他真的就是試試,就像上次那樣只是撒上種子,畢竟水稻伺候起來相對麻煩,只是想想要儲水他都有點頭皮發麻,雖然旁邊就有泉水。
趙冬青累的氣喘吁吁,自己本來只想享福呢,竟然幹了那麼多活。
一來到這空間裡就有種魔力,自己身上的牛馬機能被啟用一樣,忍不住幹活。
趙冬青又去數了數偷的白菜,整整70顆,看著和剛摘下來時候一樣新鮮。
角落裡堆著上次買的糧食,給了姥姥一揹簍,還有450斤左右。
喝一瓢靈泉水,出了空間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大天亮,被外面的吵吵聲給鬧醒。
趙冬青伸了個懶腰,起來問張月娘怎麼了。
“昨天晚上野豬進村了,估計是大林子裡的野豬,聽說得有十來頭,把咱們村裡還沒收的白菜全給拱了。”
見趙冬青沒接話:“那些白菜只要拱壞就不能放了,本來今年家家戶戶收的糧食都少。”
“我奶罵啥呢?他家白菜被拱和咱有啥關係?”
張月娘嘆口氣:“昨天你三叔不是來幫咱蓋灶房啦,之前咱家分家耽誤他們收菜。不用理她,她是心裡不舒服,想把氣撒出來。”
趙二山被村長找去商量對策,他哪有什麼對策,他現在吊著的倆胳膊都是野豬傷的。
平時在山裡打獵,遇到這大傢伙,一般都是躲著走,或者很多人一起圍捕落單的野豬。
野豬聰明,記仇,皮厚,獠牙鋒利,還行動敏捷,雖不像狼一樣狠厲,但是也同樣警惕又狡猾。
趙二山回來一聲不吭,他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而且現在手傷還沒好,聽到野豬倆字心裡就發怵。
趙冬青坐下問:“爹,野豬都跑了,村長咋還找你商量對策。你知道野豬怕啥嗎?”
趙二山苦笑:“野豬不像別的動物,它們鼻子靈的很,只要偷吃過一次,能天天來。
一般也不傷人。往年山溝子裡有水,也沒過來,今年應該是從溝子裡過來的。”
說著壓低聲音:“野豬沒什麼,主要是咱們村裡昨天晚上進狼了。咱們睡得死,沒聽到動靜。二狗的爹被狼叼走了,他娘也被咬傷。因為這個村長才召集經常打獵的商量一下對策。
就是怕今天晚上還來。估計因為乾旱,大林子裡缺水,狼也缺食了。”
說完只恨自己胳膊傷著了,不然怎麼也得出份力。
趙冬青皺眉:“商量出來咋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