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青切了一聲:“不用就不用唄,多大點事啊。”說著就提著水桶出門,眨眼就用靈泉水把水桶灌的滿滿的。
又轉身回了院子。
趙老太太有點語塞,好奇他從哪弄的水,趙冬青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到下午趙二山突然問水桶裡的水哪來的:“冬青,就桶裡這水真好喝,甜。我一碗水下肚,胳膊都不疼了。”
趙冬青不解的看著他問:“真的?爹,還有這功效?”
他喝了那麼多次,沒有一丁點的感覺。
趙二山忙點頭:“你喝一碗看看,我喝完精神都好了,一身的勁。”
趙冬青半信半疑,也喝一口,頓時精神為之一振。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這真的是醫死人,藥白骨的靈泉?那他在空間喝怎麼沒感覺?難道是裡面靈氣太充足了嗎?
不再想這些,她招呼張月娘也喝一碗。知道了這些功效,張月娘哪還捨得用著洗尿布。就連小苗苗喝了後都好像能聽懂人話了,每次拉屎尿尿前都先哭,張月娘立馬知道咋回事,竟也一天沒有再尿到尿布上。
這些變化太過明顯,趙冬青不知道怎麼解釋,只是一個勁的說自己運氣好,碰到什麼都變的不一樣。
夫妻倆人不停的雙手合十,感謝老天爺讓傻兒子遇到各種好機緣。之前只有竹婁有資格掛在床前,現在又多了個水桶,兩口子時時刻刻盯著,生怕被別人拿走。
下午,趙冬青拿著自己的小弓箭練習個不停,趙二山在旁邊彩虹屁也吹個不停。
不愧是他的好大兒,他覺得整個村裡都沒有比趙冬青準頭好的,雖然因為太瘦,胳膊沒有力氣拉不動大弓。
在一聲聲誇讚中,趙冬青都要迷失自己,這爹孃給的情緒價值也太到位了。
到了晚上,趙冬青依舊沒有脫衣服。
他就是責任心太強,總覺得自己出了主意就得對這些人負責。
趙二山眼睛也睜的大大的,因為今天本來該他巡邏,因為他受傷了就把他給跳過去了。
而且冬青如果去,他說什麼也得在旁邊盯著,雖然兒子說會影響 他行動。
路上那麼黑,他是真不放心,以前每次出去都有他盯著。
慢慢睏意襲來,在趙冬青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一陣鈴鐺聲,緊接著銅鑼“咣咣咣”的響起。
打破了整個村子的寧靜。
趙冬青從床上彈跳起,往溝子方向跑,並且叮囑張月娘看牢趙二山。
趙二山哪能待得住,站在門口急的直跳腳又怕真的拖累兒子,直到看到趙龍趙虎緊跟在趙冬青身後,同樣疾跑著,才稍微放心點。
這倆人和他“師出同門”,雖沒真的拜師,但是是跟同一個老獵戶學的,狩獵技術和他不相上下,而且還會一點拳腳功夫。
張月娘把他拉回家把門上好,他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聽到狼嚎聲心裡暗歎一聲不好。
這邊趙冬青一到就看到五頭大野豬正在攻擊人,大家舉著火把,敲著銅鑼並沒有嚇退它們半分。
一個又一個俯衝把留下巡邏的村民給拱倒,哀嚎聲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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