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溝稱得上民風彪悍,特別是他們村子裡十幾個打獵的,有的還會拳腳功夫,從來沒有人敢偷到他們村子。
王家村和趙家溝向來不對付,土地搭界,經常有“不小心”多收一溝糧食的錯誤發生,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現在都這樣了也沒人能睡得著,趙二山醒來時候看到家人都在自己屋一時有點蒙圈。
王麻子放哪都不合適,大半夜的也不好去叫村長,最後趙老頭拍板,把人吊起來掛自家院子裡槐樹上。
趙冬青凍的縮了縮脖子,趙三牛說:“爹,這捆好了扔院子角就行。”趙老頭沒搭理他。
然後讓各自回屋睡覺等天亮了再說。
趙冬青是在王麻子的罵聲中睡著的。
第二天一大早,趙三山就去找村長。吊了一夜的王麻子已經沒有了最開始時候的囂張,但是盯著趙老頭的目光很是陰狠,冬天掛在樹上凍半夜,受了不小罪。
最後不知道具體怎麼處理的,趙冬青沒參與,只知道王村長來領人給了趙二山2兩銀子的賠償。還真的就是來偷肉的,其實如果他只是在灶房摸一圈,趙冬青察覺也不會去逮他,他最不該的是進了屋,估計也可能是對迷藥的效果太自信。
大家都以為這個事過去了,沒想到後來會引起那麼大的禍事。
此時趙冬青和趙麥子拉著王大夫往家跑,趙二山該換第二張膏藥了,而且今天一直說頭蒙,想讓王大夫看看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們村的王麻子用迷藥傷到趙二山了。
幾人氣喘吁吁趕到,看趙二山在悠閒的曬太陽,王大夫就要發作。他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樣,趙冬青先發制人:“王大夫,昨天晚上王麻子那迷藥出自你的手吧。”
王大夫一陣尷尬, 趙冬青沒說錯,他沒事就喜歡研究點奇怪的藥,畢竟醫毒不分家,大家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他這點愛好。
但是迷藥他一般都用在發狂的動物身上,之前丟了一大包沒想到是被王麻子偷走。
王麻子上次給人吹迷藥被抓現行,他才知道用的是自己配的兩日散。
這個迷藥很是霸道,中招後會暈倒昏迷兩日,沒想到趙二山像沒事人一樣,估計是王麻子儲存不當藥效不好了。
把脈後發現沒啥問題,趙二山脈搏跳動有力,除了骨折的地方在骨頭上,他不能直接看到恢復的咋樣,別的絲毫沒有一點問題。
這才不過幾日,水腫已經全部消除。
趙冬青笑眯眯的說:“王大夫,除了迷藥你還有沒有別的毒藥啊,給我點唄。”
王大夫一吹鬍子:“小孩子家家的,要這幹嘛,這些東西可不能隨便玩。”
趙冬青想了一下又說:“不是害人,比如我爹上次,如果有你的迷藥,直接朝野豬撒,應該就不會受傷了。”
王大夫想想也是,從隨身帶的藥箱裡拿出一大包,趙冬青覺得這藥像不要錢一樣,因為這一包得有二斤,王大夫拿著就往外給。
一時有點語塞:“呃,每次用多少?”
王大夫用手比劃一下,得意的說:“老夫的東西一次就這麼一丟丟就夠,你可不能亂用,我是看你爹人品好,我就喜歡他,讓你們保命用的,可別給我霍霍了。”
趙冬青一個勁點頭,他得讓家人都隨身帶點。
要不是王麻子,他還不知道有這種好東西呢。
王大夫走了幾步又問趙二山:“你家外面這樹上江子給我留著嗎?”
趙二山讓張月娘提出來一個麻袋說:“今年結的多,我估摸著得有30斤,都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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