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頭從沒做過這種活,也在和趙三山笨拙的往豬肉上抹粗鹽,準備今天晚上再燻個一夜。
就在這時,家裡的大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
趙冬青扭頭一看七八個拿著大刀的人衝了進來。
領頭的是前天晚上來偷東西的王麻子,也拿著大砍刀,臉上、身上還有些傷痕,不是趙家人打的。
看到對方凶神惡煞,來者不善的樣子,趙老頭心裡咯噔一下,上前:“好漢有話好說......”
話還沒說完,王麻子一長刀就砍到他脖子上。
“哼,老東西!”
血飈王麻子一臉,趙老頭瞪著大大的眼睛的頭 滾落在地上。
那一瞬間,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好像連風都停了。
家裡尖叫聲響起。
趙冬青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他第一次見殺人,還是原身的親人。
就這樣親眼看到死在自己面前,沒了頭的身子還在汩汩的往外冒血。
鮮紅色的血淌了一地,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趙冬青有點暈眩。
他待著。
手抖著正要拿出獵槍,就看到王麻子把刀架在癱在地上的趙三山脖子上:“只要老老實實把家的糧食都交出來。
看在你那天說一句好話的份上,就留你一條性命。
我王麻子向來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趙老太太抖著爬到趙老頭屍體旁哭著喊:“老頭子啊......”
一語成讖。
“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等我們搜,你們就都別活了。”
趙冬青不敢賭,那些人不算人,殺人像殺雞。
趙大山哆哆嗦嗦提出家裡所有的存糧,還有正在醃的那塊肉。
幾個人都不敢動,孩子們更是抖的像篩糠。
趙冬青有槍,有迷藥,但是這會兒卻不知道怎麼做,因為他看到敞開的大門外,一群群山匪推著車,上面都是糧食和衣物。
人數太多了,殺了這幾個人,他能保證自己能逃,但是不一定能護住自家人。
老村長被一個土匪踹著說:“老東西,你就是村長吧,你家那兒子還挺能打的。
早點老老實實交出東西,也不用受這些皮肉苦了。”
趙冬青完全冷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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