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趙冬青覺得他們被抓和殺豬宴有關。
他也知道就算沒有殺豬宴,那些人早晚也會找到他們村,但是說不定那時候村人已經逃了,畢竟按計劃裡明天就會去逃荒。
他解不開這個結,最主要還是因為趙老頭。
想起趙老頭他就難受,那麼想活的一個人卻最先死了。
這個世界太過血淋淋,人命如同草芥。從父母疼著捧著養大,到一瞬間人就沒了。
趙冬青只要停下思考,腦子裡都會出現閃著寒光的刀砍下趙老頭腦袋的畫面。
忍不住又吐了,他知道自己可能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這個不是說哭一場就過去了,它會影響他之後做的每一個決定和選擇。
趙二山是幸運的,沒有看到那血腥的一幕,看到趙冬青難受,他也沒有想太多,只覺得是不是吃錯了東西。
趙冬青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虎子叔,咱們今天就動手。”
趙二山相信自己兒子,他想救兄弟,也想把糧食弄回來,更想為自己爹報仇。
但是卻恨自己幫不上任何忙,還怕萬一出了啥問題趙冬青有危險。
讓趙奶奶縫了兩個厚厚的口罩,趙虎為了證明自己身體已經沒問題又舞了幾個招式,他今天被打那麼慘,作為趙家溝武力值最厲害的人,他太想給自己報仇了。
牛鼻山離趙家溝有十來裡,本來趙村長家是有個代步的牛車,但是被山匪給搶走了。
趙虎和趙冬青步行過去,一路上都在展示自己的竹哨。
趙冬青有信心和這也有關係。
獵戶和農民不同,他們是見過血的。
畢竟打獵是個需要拼命的工作,像趙二山,趙龍,那麼多年的獵戶也會受傷。
在趙家溝只要到了能單獨去打獵的水平,都會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竹哨,哨子的響聲能撕破距離。
如果遇到危險,或者遇到需要圍獵的動物,大家會吹響哨子。。
根據哨音的長短和調子的不同,聽到的人可以判斷危險與安全。
每個哨子發出的聲音都略有差別,別人聽不出,但是他們村裡的獵戶對這些可太熟悉了。就像熟悉每個人的聲音一樣。
趙虎笑嘻嘻的說:“羨慕不?
你爹說了,等你單獨打獵也給你做個。”
趙冬青看他臭屁的樣子,忍不住切了一聲,他摸了摸趙二山給他的竹哨又放下。
馬上要2V300了,他還有心情嘻嘻哈哈。
“剛開始我還說你瘋了,又一想,咱們可是趙家溝的男人。
別說人了,發瘋的老虎我們都打過,你是不知道當初教我和你爹的老獵戶多威風。
但是他不接受拜師。他可是個大俠,你看我拳腳功夫多好,但是不及他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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