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啥啊放心,就這溫度,凍的人伸不出手,本想著還不到臘月,越往東南走氣溫會越高。
哪曾想出門兩天就遇到大降溫。
都午時了太陽也沒出來的意思,趕路時候要是遇到大雪,得有多少人扛不住。
他愁的才一個上午就起了一嘴燎泡。
簡單吃了個午飯,隊伍又開始龜速前行。
趙冬青前世是南方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極寒天氣,呼吸一口空氣都覺得肺管子刺疼。
“娘,你覺得冷不冷?”他算了算,到現在小苗苗還沒出月子,之前聽人說現代科學坐月子應該是滿42天,還有的說二胎得坐雙月子。
張月娘面色蒼白,嘴唇乾裂,拉著家裡的平板車。
車上6歲的麥子坐在正中間抱著小苗苗,被子和衣服草蓆把她圍的嚴嚴實實。
趙麥子小心翼翼的託著孩子,時不時用手探探小妹的鼻息。
趙二山急得上竄下跳:“月娘,你就讓我拉一會兒吧,我胳膊一點都不疼了。”
“你好好走,傷口別萬一再裂開。這才逃荒三天,這個月你休息,再等二十天就讓你拉。後半段的路我就不伸手了。”
說著招呼:“冬青,你嫌冷也坐上去,和你妹妹一起用被子包著。”
趙冬青哪好意思坐上,畢竟他是身體裡住著30歲的靈魂的大老爺們兒。
西北人已經習慣這個氣溫,只是往年過冬都在家裡,燒著暖和的土炕。
一路上不停有人往棉褲和外褲中間塞乾草。
“滴滴滴”趙冬青腦子裡響起警報,這會兒所有人都在趕路,他也沒有機會進去看看。
就這樣,一直走到他的腿都拖不動,村長讓隊伍停下,休整一夜,明天繼續趕路。
趙青雲抱怨:“我就不想出來,進山多好。這麼冷的天凍死人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等出了這大山,只要看到村子,我立馬就不走了。”
他娘胖嬸趕緊拍了他一下:“說什麼呢?小點聲。”
冬嬸子撇了撇嘴,村長當初可沒強制讓大家出來逃荒,這累了怨上人了。
趙青河一手拄一個樹杈子,“青雲哥,村長說了,再走個五六天就能出這個大山。到時候你想留就留下。
聽說前面那個縣很富裕。”
隊伍裡的人一聽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天太冷,火絨很難被打著,看著別人升起了火堆,趙冬青索性去借火種。
在古代生活太困難,引著火架上爛鍋,燒了一鍋熱騰騰的水。
水囊裡的水喝著冰涼,每次入口趙冬青都在含在嘴裡暖半天才敢往肚子裡咽。
拿出空間裡的豬蹄湯,擋著張月娘讓他喝個乾淨。天冷,味道不怎麼能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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