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恍然大悟,撓撓頭,哦哦個不停,他只是沒想起來,而且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凍雨,也沒往這方面想。
然後趾高氣昂的就去對面罵人了。
什麼蠢貨啊!白痴啊!白眼狼啊!這些話不要錢一樣從遠處傳到趙冬青耳朵裡。
他笑了笑,長舒一口氣。
趙青河也瘸著腿蹦噠過來,看起來好多了。
看趙冬青不開心,從自己衣服裡摸出來一根風乾的兔腿,
神秘兮兮:“等晚上熬粥把這個切碎放你家鍋裡,香的吧。”說著咂巴咂巴嘴,“這可是我偷從我家糧袋裡摸出來的。你冬嬸子不知道,你可別說漏嘴讓我捱打。”
趙冬青撲哧一下笑了:“青河哥,你腳咋樣了?咋還瘸著呢?”他不差這一口吃的,但是也不想撫了 他的好意,等抽空他也要送過去一條臘肉。
趙青河擺擺手,不在意的道:“一點都不疼了,微瘸,不影響走路。”說著又站起來走了兩步。
趙冬青遞過去他的水囊:“這個山泉水你喝吧,甜甜的。等會兒不下雨了,我得上山一趟,你去不去?”
趙青河伸手接過,把水囊高高舉起,衝著嘴灌了一口,嘴巴並沒有接觸到水囊:“去啊,怎麼不去,以後你去哪都叫著我哈。
你這個水真甜。”
他沒問為什麼,也沒問幹嘛。這個大大咧咧的年輕人很信任他。
“得咧~,你先休息會兒,我找虎子叔說點事。”
趙冬青想著人多力量大,村裡關係不錯的這幾家可以試著提個醒,畢竟這些人對他釋放善意了,但是具體怎麼做還是得看別人自己的決定。
凍雨越下越小,地面亮的像鏡子。
他覺得自己的手,腳,耳朵都已經凍麻了。
只有靠近火源才有丁點溫暖,他前世在書上看過,在極端的環境下,人體會自動保護最核心部位,比如大腦和心臟,四肢血管會自動收縮,減少供血和熱量的散失,換句話來說這些器官真的會被凍“死”,喪失機能,雖然現在還沒到這個程度。
趙虎罵了一圈回來,看到趙冬青還在原地坐著,像是在等他。
這會兒,外面的雨終於停了。人們陸續走出窩棚。
村長組織著大家清理窩棚上的冰,不遠處死了人的人家哭嚎著找人挖坑,幫忙埋葬。
張月娘支起鍋熬起了米粥。他剛才在另一個窩棚裡拆了一條苗苗的包被,把棉花拿出來往冬青和麥子的衣服裡塞,所以並沒有聽到那邊的爭執。
趙二山看著苗苗,他已經能很靈活的用腿去慢慢的晃悠著哄苗苗睡覺了。
窩棚可以擋雨,但是擋不了寒冷。
“上山??這路那麼滑,不好走吧?”趙虎皺著眉頭。
“嗯,窩棚裡太冷了。”說著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趙虎:“虎子叔,你相信我嗎?”
“這廢話不是?”在趙虎心裡,從第一次趙冬青把自己找神仙求來的水給他喝了後,他就百分百信任趙冬青。
對趙冬青來說,靈泉水取之不盡,但是對趙虎來說,這和養死士沒啥區別。雖然這小孩年紀比他小一半。
”……夢個了做上晚天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