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們對熊有著天然的畏懼,也不會傻的直接和熊去決一死戰。
趙家溝的12個人在外面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趙青河又呲著大牙跑過來。
“虎子叔,冬青,這洞裡是不是沒熊啊?
狗叫半天都沒出來,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吧。”
倆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好像在說,要去你去。
他訕訕的笑笑,撓了撓頭,“這狗熊睡的也太死了吧。”
他有點不好意思,昨天和冬青一起過去,他都聽到熊到呼嚕聲了。
“這感覺好像也不太嚇人。”
趙青山這會兒也不怕了:“要不咱們直接進去,趁著狗熊睡覺,一人射它幾箭。再厚的皮咱們人多也能把它給殺死。”
人還是不如動物有耐性,蛇為了捕獵可以堅持追捕兩年只為尋找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狼也可以盯梢幾天。
不是趙冬青不想進去,實在是不知道里面確切的情況。他們這邊人太多,他想保證每個夥伴的安全。
想著這些他就把那塊帶著血的驢肉掛到洞口的藤條上。
又招呼幾條狗去叫,流著哈喇子的狗嗚咽個不停,這下,熊洞裡的幾隻熊徹底醒了,它們開始低吼,爪子在地上刨的沙沙作響,甚至可以聽到它們翻身撞擊山壁的聲音。
有隻熊走到洞口發出沉悶的低吼,把獵狗嚇的四散而逃。
它鼻翼微動,口水直流,不停的打著鼻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它猶豫很久,前爪伸出又收回。
動物的本能驅使它轉身又回洞裡冬眠。
虛驚一場,但是這個計劃很明顯失敗了。
場面陷入僵持,他們沒有圍獵這種兇猛動物的經驗,這又不像抓野雞野兔。
想到這,趙虎思考一下說:“咱們用煙燻怎麼樣?”
所有人都贊同,他們平時抓兔子洞的野兔都是用煙燻的。
這點趙冬青真沒想起來,畢竟他沒打過獵,原主打過獵也僅限於箭法好,他那腦子很新,幾乎沒怎麼用過。
趙冬青掏出一團乾草,幾人去找苔蘚又從這個矮矮的松樹上拽了一些樹枝堆在洞口。
上面搭都是溼的,底下是乾草引火。火沒徹底著起來但是煙很大。
趙冬青把那塊血淋淋的驢肉裝竹簍裡,既然熊不吃,那他就吃咯。
他把乾草放中間,裹一層苔蘚,又包一層乾草,掏出油布包成一團團,個個包子大小,點著就往熊洞裡拋。
沒一會兒,不只是洞口煙熏火燎,洞裡往外冒的白煙更是濃的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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