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麵對的客戶群體不一樣,趕路吃的起白麵的不多,所以她準備的也少。
趙冬青一聽有白麵,那就不用拿空間裡的了:“嬸子,給我們蒸一鍋白麵饅頭,把這條臘肉和酸菜一起燉了吧。”
這幾天風餐露宿,雖然空間裡東西多,但是也沒怎麼安穩吃飯,外面乾冷,端著熱米湯牙齒都還在打架。
張月娘本想借廚房自己做飯,但是被家裡幾人攔下,能好好歇腳的地方不多。
燒炕的時候讓燒了幾鍋熱水,幾人輪流洗了一下。
趙冬青從穿來後第一次洗澡,第一次換衣服。他身上的泥一搓一個長條,看著這個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人竟然可以搓出那麼厚的泥。
洗完澡整個人都輕鬆了,像是輕了幾斤。趙二山本想用他的洗澡水,被趙冬青嚴厲拒絕。
他真的接受不了,那水髒的能壯二畝地。
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幫忙,自己打水把澡盆子沖洗乾淨,才放趙二山進去。
頭髮亂蓬蓬的像個雞窩,天天身上不是這癢就是那癢,原先想著是跳蚤,現在覺得純粹是埋汰。
真有跳蚤,上次寒潮也凍死完了。
洗完澡,換了衣服渾身輕鬆。一家人躺在燒的熱乎乎的炕上才有了活著的感覺。
趙二山說:“不想走了,如果能在這個村子生活也行,這一停下來感覺走不動了。”
張月娘住進有炕的房子後也不再咳嗽,她覺得也不像之前那樣乏力。
在燈光下給苗苗擦頭髮。
就算不捨得花錢的人家也都住上了帶有炕的房間。
第二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趙村長也在晚上打聽到村子裡有個大夫,前兩天逃荒路過這的,治療寒潮有一套。
一大早,趙冬青還在吃飯,趙虎就跑來說了這個事。
趙冬青知道訊息,吃完飯,趁機去了空間一套,看了下天氣預報,計劃接下來的行程。
他不是不想安定,這個地方不好,離西川不遠,而且有韃子,他想找個足夠安全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想到鎮子上暫時歇一個月,張月娘身體不咋好,馬上也要過年了。
趙虎和趙冬青去請大夫,一齣門,冷的他倆都打了哆嗦。
到了大夫的院子,裡面或站或坐都是人,最顯眼的就是院子正中間躺著趙二狗。
看到老大夫的背影,似曾相識,趙冬青心頭一動。
因為只見過三次,現在還離得遠,他不能確定。
只見老大夫熟練的把脈,又扒拉了趙二狗的眼睛,停下。
“這是中了二日散。
???的來過縣川西
”?人的家趙過見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