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根本擠不進去,不管識字不識字的都往前湊。
有一個當兵的大聲說:“蘇將軍家人在趕來咱們雲來宛城的路上,遇到寒潮,生病了。
現在特意貼告示,找名醫。
不管你是逃荒的還是做生意的,只要有本事,都可以揭榜。
治好了獎勵白銀100兩。”
話一喊,許多人想混水摸魚,畢竟這是大將軍招人呢,不管能不能治好,最起碼能管頓飯吧。
王大夫也這樣想。
就算不管飯,也可以進城裡一趟,大家買點糧也行,來都來了,都不白來。
不一會兒當兵的那排了一隊人,等著進城給將軍家人看病。
有些很明顯是叫花子,頭髮亂蓬蓬,嘴裡叨著草。
有些衣衫襤褸,目光無神。
那個念告示的小兵眼睛一橫:“敢濫竽充數的,軍法處置,到地方沒有本事胡扯八道,得打30軍棍。”
一句話說完,排隊的人哄的一下散去。
王大夫本來想去排隊,一聽這話也沒了想法,誰知道這個勞什子蘇將軍是啥樣的人。
萬一他治不好,被一刀給咔嚓了咋整。
他還沒活夠呢,去鎮子上也一樣,到哪都行。
結果不等王大夫退後躲出去,就看到一個逃荒的人指著他說:“就那個背藥箱的,在路上我瞅到他給人家瞧病了,就是瞧被凍了後的病的。
趕緊把他抓起來。”
王大夫抬頭看了看那人,他記不清了,那幾天遇到的人太多,想必是他看診後別人給吃食,遭人嫉妒了。
本來那隊官兵面前的人都散開了,人都在趙冬青這邊擠著,但是隨著那人的一句話,這邊的人也一鬨而散。
只剩趙家溝的人站在原地。
領頭計程車兵走出來,盯著王大夫,又看了看他揹著的藥箱:“你是大夫?”
事已至此,王大夫本就不是怕事的人,他雖然不是神醫,但是在他接觸過的大夫裡,醫術也是數一數二。
趙冬青以為王大夫是怕了,壓低聲音說:“你感覺我娘身體怎麼樣?你上次說裡面有股生機的力量,是嗎?”
王大夫一聽這個點點頭,他把了那麼多寒潮凍傷的脈,只有張月娘的不一樣。
趙冬青自信的說:“先接下,我有辦法。”
只要將軍家人真的是因為寒潮,底子再差也不會有張月娘差。
當官的人家哪個不是養尊處優的,自己的靈泉加王大夫的醫術,半死的也能把他們給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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