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青皺了皺眉頭,這汙染得多嚴重。環保意識深深紮根在華國人的心裡。
周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是粗加工,生產出來的鐵都拉到全國各地再細加工。
咱們大元還有5座這樣的城池。”
這樣說來,這個城市的戰略地位談不上獨一無二,位置又偏遠,這時候外憂內患那麼嚴重,一個南方的將軍被外派的這守城,更像流放吧。
趙冬青斟酌了一下問:“蘇將軍以後就駐紮這守城嗎?”
周誠斜了他一眼:“一個小屁孩,不該打聽的事不要打聽。”
幾人都不再說話,加快腳步。
一山不容二虎,這個城不好守。
到一處宅子門口停下,沒有守衛,角門也沒有電視劇裡那種負責看門通傳的小廝。
周誠拍了拍鐵門上的鋪首銜環,好大會兒才有拉門栓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開門的人也是士兵打扮,臉色更是難看,一路上王大夫低著頭不再多看,趙冬青的小眼神可沒停過。
他仔細觀察過,目前是在二進院子裡,看規模後面應該還有三進四進,院子裡沒有丫鬟,陳設也簡單,有假山,有池塘。
硃紅色的長廊下有一個守衛,臉色同樣不好。
確切的說除了那一隊帶他們進來計程車兵,這個院子裡再挑不出來面色更好的人。
剛走到一個房間外,還沒靠近就聽到一陣咳嗽聲從裡傳出,連趙冬青這個不懂醫的人都聽出來咳嗽裡帶著呼呼嚕嚕的痰音。
門口站了小丫鬟,看到幾人過來小聲說:“周副將,將軍和夫人小姐都在裡面,領著大夫進去吧。”
說著轉身敲了一下門,“進來”。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推開門房間裡濃濃的藥味直衝人天靈蓋。屋裡很暖和,燒著炭盆和土炕。趙冬青想著回頭一定要做個口罩,就這種咳嗽的狀態,他們這個密閉的空間裡不知道有多少病毒呢。
他幾乎是本能的屏住呼吸,然後緩緩呼氣吸氣。
王大夫也不多客套,手直接搭上病床上躺著的一個婦人的脈上。
重按了幾下,才摸到脈搏,脈象細軟無力,浮滑兼濡脈,王大夫捋了捋鬍子說:“脈象浮滑偏弱,表有風寒,內裡痰溼壅滯,正氣還虧虛了。
路上遇寒潮傷及肺脈,一路長途奔波,舟車勞頓,耗了一身元氣,到這雲來城又水土不相合,脾胃先滯住了。
好在底子不算太差,好好調養幾天,治癒也不是問題。”
王大夫說著,趙冬青一直在看面前的男人,三十多歲,皮膚黝黑,由於擔心眉頭一直緊皺成川字。
虎口有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長期練武留下的。
旁邊站著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一身紅衣,說話幹練又利落,不情不願的也伸出手:“爹,我都說了我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王大夫哼了一聲,接著說:“外強中乾,倆人大差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