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想象中的疼沒有出現，匕首“哐當”一聲掉在他的耳邊。隨即瘦子趴在他身上。
周誠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就被濺了一臉熱血，推開瘦子坐起來。
看著舉著獵槍的趙冬青後直拍胸口。
馬這會兒緩了過來，甩著尾巴打著響鼻。
周誠上去探了探瘦子鼻息：“沒氣了。”
都被爆頭了，有氣才怪。
這是趙冬青第一次殺人，但是比想象中的平靜太多。
甚至還沒第一次殺雞對他的觸動大。
“可惜了，還想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
趙冬青下巴一揚：“諾，那個活著。”說著手下動作沒停。
瘦子身上除了一塊令牌，一個看不出形狀的“鑰匙”還有四張銀票。見面分一半，趙冬青抽出兩張，沒細看就扔進空間。
周誠一聽又是小跑上前，被劃破的袖子冒出的棉花在風裡飄蕩。他拽了拽麻繩，捆的結實。
倆人扶起馬車，拖著胖子扔上車。
周誠看著滿頭紅啊白啊的瘦子，也不想碰，和周冬青確認摸屍結束後，拽著他的腳拖到路邊。
沒多大會兒，大雪就把人蓋在裡面。
倆人趕著馬車回了將軍府。
還沒敲門，大門就開啟。今天晚上這小兵已經出來看了四趟。
周副將向來是個穩妥的人，到這時候沒回來蘇將軍就多吩咐了兩句。
一看不是府中出行的馬車也沒多問，開啟側門直接讓進入。
周誠一句話沒多說，趕著馬車徑直去了二進院子。
想了想又交代小兵：“多叫幾個兄弟起來，盯好三進院子裡的人，別讓靠近這邊。”
蘇逢山屋裡油燈還沒熄，自從來到雲來縣他失眠嚴重。
一聽動靜出門就看到一身血跡的周誠。
此時胖子嘴巴里塞著趙冬青的襪子，中途醒了一次，又被趙冬青敲了一下蛋蛋。
三人拖著胖子進了議事廳，關上房門。
將軍還沒問，周誠就巴拉巴拉的講起來。
其實趙冬青有個事不明白，在他印象裡“韃子”是漢人對蒙古人的稱謂，這是元末，皇帝也是蒙古人，怎麼也叫這些人韃子。
“你是說穿著羊皮襖子的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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