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抬了兩具屍體。
他猛的站起，嘴唇有點哆嗦。
當縣令那麼多年，第一次有手下折損，而且還是最看重的倆人。
他掀開白布，看見阿大已經上凍了的白色腦漿和鮮血，眼前一黑，不覺後退兩步。
李東趕來看到這一幕，也是神色一緊，伸手扶上朱縣令。
仵作掀開檢視，衙役拱手：“在中央大街的路邊，天太黑，發現時候兩個人身上的雪都挺厚了。
阿大和阿二相距不過三十米，阿大應該是先身亡的。”
仵作接話：“查驗了一下，阿大沒有明顯外傷，致命傷在頭上，不知道是什麼武器打破了他的頭骨。不像弓箭，沒見過這東西。
阿二身上外傷明顯，致命傷在下體，被硬物擊碎，並且流血過多而死，手段極其殘忍。”
這點趙冬青表示冤枉，他沒注意到流血，雖然下手時候確實沒有留情。
王大夫下針都很隱秘，人又在外面凍了那麼久，屍斑已經出現，仵作沒有發現針眼。
朱來貴閉了閉眼，嘴裡硑出一個字：“查。”
說著轉身進了書房，李東站在旁邊，看朱來貴研墨。
半晌才說：“師爺覺得是蘇逢山嗎？”
李東點點頭，只有他有這個動機。
“仔細盤問過，除了值守的幾人，別苑後面練武場裡的人沒人出門。
這邊就周誠和小藥童出去回別苑過了個生辰。
就算他倆對上，我不覺得周誠能打的過阿大。
阿二雖武力不行，但是力氣極大，更別說二對一了。”
“會不會是韃子？交錢後又殺人搶錢？或者胡人？蠻子？北戎？知道今天晚上這個交易時間的人也不多。”
朱來貴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這幾天城裡沒有別國人，藏在暗處也不一定。
令牌和門符丟了。”
說著開始寫 給蘇逢山接風酒的邀請函，沒停下又繼續寫信。
“天一亮就去問阿三阿四，晚上給韃子開門時可有什麼異常。
還有，最近不交易，任何人來了有手信和令牌也不行，不開門。”
想了想又說：“都說蘇逢山沒那麼多彎彎腸子，但是今晚很明顯是故意搬走。
咱們這宛城可不太平了。
師爺助我。”李東回握他的手，“不知道我的小兒子在胡人那兒學騎馬射箭學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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