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六,一大早趙三山就帶著趙花兒出門了。
今天是個大晴天,下雪不冷,化雪冷。周誠站在城門口凍的直吸溜鼻涕。
弟兄們這兩天都忙著集市上的事,他得在這盯著,雖然除了他還有四個守衛。
趙三山侷促的站在城門口,剛才已經拿著戶籍問了一次了,沒有路引就是流民,不能進城。
“逃荒的去那邊,那邊有粥棚。”這句話周誠不知道都說了多少遍。
但是一看到趙三山,他有一種熟悉感。
想了又想,想不出來在哪見過這人,順手拿起趙三山的戶籍。
“趙家溝的?”這不是趙冬青之前的家嘛。
“小哥知道進城的趙家溝人去哪了嗎?”趙三山試探性的問問。
城池那麼大,守門的官爺咋可能知道他們逃荒來的人去哪。
趙三山根本不抱希望。
“知道啊。你們要找誰?我把他叫來。”
一聽這話,趙三山也很驚訝。
自己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一時有點語塞:“趙二山。”說著又強調一句:“他兒子叫趙冬青,我的侄子。”
周誠一聽,挑眉看了他一眼,他總算知道熟悉感哪來的了,這人和趙二山的嘴巴,鼻子還有下巴一模一樣。
趙家溝他最熟悉的人就是趙冬青,還真是問對人了。
索性就帶著倆人往將軍府別苑去。
此時趙冬青正在和張月娘灌臘腸。他前世很少吃,因為他們那邊做這個的少。
之前用野豬肉做了一些,他覺得就夠好吃了,沒想到會賓樓那天有一道菜裡的臘腸更好吃。
趙二山在剁肉餡,因為太久沒有活動,手有點不怎麼靈活,王大夫讓多運動一下。
趙冬青往腸衣裡打肉餡,張月娘拿著棉線隔一閘就扎一下。
趙麥子拿著針,不停的給臘腸扎小孔排氣。
趙青雲家也是如此,他時刻緊跟趙冬青家吃食上的步伐。
所有人都忙的不亦樂乎,周誠領著老趙家二人來了。
趙青山面色一僵,胖嬸打招呼:“三山,花兒過來了?都還好吧。”
趙三山手使勁的攥著衣袖,點頭說:“還好還好。”
別說他震驚,第一次進這個園子的趙冬青的震驚不比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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