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青從來沒有見過騾子,之前貌似聽說過騾子是驢和馬的雜交產品,結合兩方的有點,但是不能繁殖後代,一聽也來了興趣。
牙人領著幾人進了東邊的門,一開啟,各種雞鴨牛羊豬馬驢牛的叫聲此起彼伏。
這個地方真是啥都賣。
和門外就像兩個世界。
又臭又吵。
糞便水流的到處都是,好在上面鋪了大點的青石板,踩上去吱吱往外飆水,從門口一直到最裡面。
幾人都是農家裡出來了,面色不變。
牙人領著到他們到牛槽口,“你看看,這牛一般都是5兩左右一頭。
騾子貴點8兩。”
周鳶在後面合計,自己和騾子是一個價錢,她娘和牛是一個價錢。自從知道了自己的價格,她忍不住去關注這些。
趙冬青本來以為騾子要比牛便宜,沒想到反而更貴。
“我們這騾子牙口是極好的,毛色油亮。”
說著掰開它的嘴讓趙冬青看牙,然後又往它頭上拍一下,那騾子受了驚,咴嗬地嘶叫兩聲,往後連連倒退。
“騾子比驢膽子大,也不會沒完沒了叫不停,只有餓了或者受驚或者遇到同類才會叫兩聲。”
趙冬青不懂挑這個,小夥計也不著急。
“我們東來牙行在宛城開了十幾年,賣的就是保障和服務,如果後續有什麼問題,拿著收據找我們,絕對讓客官沒有後顧之憂。”
趙冬青點頭,在宛城賺了2000兩呢,宛城賺錢宛城花。
大手一揮,買了兩頭騾子,16兩。
“車廂小哥想要什麼樣的啊。”牙行夥計開心的見牙不見眼,沒想到這小孩看著其貌不揚,買起東西來毫不遲疑。
說著又領出去,進了西門。
這個牙行佈局很是精妙,每個門進去就像一道街,想要的東西種類齊全,可以隨便挑選比較。
“這邊的車廂比較小,一般是馬拉的,上面的雕花好看,一般能坐3個人,不能躺,四個人就很擁擠。
那邊都大些,有全新的,有回收的。但是外觀看著差不多。
說著領著趙冬青來到二手這邊,“如果不是特別講究排場,這種二手的是最好的,樣式好,看著和新的一樣,我們全都重新刷漆翻新過,外觀完全看不出來。
這種比全新的一個便宜3兩銀子。”
說著又領趙冬青換了一處:“這邊都是全新的,這牛車廂和騾子車廂差不多。又寬又大,可以拉貨,躺人。
這棚子是厚布篷,兩側開小窗,掛布簾,可卷可放,也可以擋風沙擋雨。
底下鋪的都是厚氈和蒲席,放矮憑几、布靠墊。可以坐五六個人,還能堆一大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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