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胖監工又過來,一鞭子甩到他身上:“你這個臭小子,就那一口東西,吃幾次了。
是不是偷懶呢?”
趙冬青心裡憋屈,想掏出獵槍突突了他,後來還是忍下來,一聲不吭的開始鑿地,背上的鞭印火辣辣的疼。
遠處有拉煤的牛車,車伕不是官兵打扮。
一個官兵大聲說:“李二,好好幹,回頭給大人說說,一個月再給你加二百文。”
那個拉煤的趕著牛車,對著官兵點頭哈腰。
趙冬青偷偷看他好幾眼,這個礦場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牢不可破。
這隊牛車的和外面有交流,還有西邊的那群他沒見過的女人。
不知道有多少礦洞,今天晚上還得再問問趙二山。
還得跟他娘問一句多少監工,讓他心裡有個數,再判斷一下這個礦場的規模。
這才二月的天,本該春風和煦,但是在太陽底下待久了,一直幹著活,越來越熱。
昨天在那個小礦洞裡有3個監工,死了1個。
今天這個礦場他粗略數了下有6個,腦子裡亂七八糟,別說活了30年了,就算活了60年,也想不出什麼應對的法子。
在這一上午,趙冬青自己就挖了一大揹簍煤,倒進空間的也得有兩揹簍。
所有人都像安裝了加速器。
本來還想著靠著老頭教的偷點懶,看樣子完全不行,喝口空間水都難。
趙冬青腦子飛快運轉,想破了腦袋,他現在一門心思,想去挑糞。
今天才第三天,挖煤這個活他真的幹不了一點,太遭罪了。
一直到排隊交數時候,趙冬青也沒想出來什麼對策。
趙三山也在這個礦場,一看他侄子過來了,挑了半簍,一問才知道趙冬青一整天已經交過兩簍,就把自己簍子裡的倒給他,添滿。
監工大筆一揮,趙冬青3簍。
他們礦場每天幾乎都是第一個收工的。
乾的多,收的多,底氣自然足。
今天孫老黑也是三筐煤,趙青河兩筐半,最後按產量發東西時候,給趙冬青了兩個雜糧饃。
和之前說的一點不一樣。
只有三筐才有兩個饃。
趙青河兩筐半有一個半饅頭,他暗暗想明天得加油,這就捲起來了。
趙冬青今天累的不行,吃完飯給放碗看到他娘,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得知今天又有一個新的監工,還是20個監工時候他心裡有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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